姐妹校交流会当日,阳光明媚。
东京咒术高专的校门口,两拨人马泾渭分明地对峙着,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火药味。
以庵歌姬和乐岩寺嘉伸为首的京都校师生,终于抵达。
“哎呀呀,这不是歌姬嘛!好久不见,你怎么还是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老得更快了哦!”
五条悟一如既往地挂着那副轻佻的笑容,主动上前打着招呼,顺手递过去一个纸袋,动作骚包至极。
“这是我给京都各位带的伴手礼,是当地的特产——‘喜久福’哦,奶油馅的特别好吃!”
庵歌姬的额头上青筋暴起,强忍着拔刀的冲动,一把将纸袋打开,却发现里面只有一个造型怪异、画着鬼脸的护身符。
“混蛋五条!你又耍我!”
看着上蹿下跳的庵歌姬和在一旁看戏的五条悟,神代夜只是百无聊赖地打了个哈欠,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他的目光,如同巡视自家后花园般,落在了京都校的学生队伍中。
加茂宪纪,加茂家的嫡子,一脸严肃,眼神中透着古板与自律,典型的大家族继承人模板。
机械丸,巨大的咒骸身躯,散发着冰冷的金属气息,内里藏着一个渴望自由的灵魂。
西宫桃、三轮霞……都是原著中熟悉的面孔,在他的眼中,不过是一群稍有实力的小角色。
而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无疑是两个人。
一个是身材高大魁梧,肌肉虬结,眼神中充满了对战斗的渴望,仿佛一头随时准备择人而噬的猛兽——东堂葵。
另一个,则是穿着京都校制服,手持短枪,脸上挂着毫不掩饰的轻蔑与傲慢的少女——禅院真依。
她的目光在东京校的学生身上扫过,当看到虎杖悠仁时,眼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厌恶,仿佛在看什么肮脏的垃圾。
“哼,宿傩的容器,真是个行走的炸弹,光是站在这里就让人觉得恶心。”
她的声音不大,但足以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钉崎野蔷薇当场就炸了毛,正要上前理论,却被禅院真依接下来的话,引爆了全场的气氛。
她的目光,最终落在了人群角落里,那个看起来有些畏畏缩缩的神代夜身上,嘴角的讥讽之色更浓了,充满了上位者对下等人的蔑视。
“哦?这不是大名鼎鼎的神代家的‘麒麟儿’吗?怎么,你们东京高专已经落魄到需要这种连家族术式都继承不了的废物来凑数了吗?”
禅院真依的脸上,是那种源自血脉深处的、对“弱者”的极致鄙夷。
“在我们禅院家,非术师根本就不算人。像你这种玷污了古老家族血脉的耻辱,早就该被清理掉了,居然还有脸站在这里,真是让人大开眼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