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间,四去其三。
剩下最后那个拿钢管的,已经彻底吓破了胆。他看着眼前这个如同魔神般的男人,就像看着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两条腿抖得跟筛糠似的,一股热流从裤裆里涌出,竟然直接尿了。
“别……别过来!我……我错了!爷爷!祖宗!饶命啊!”
他“当啷”一声扔了手里的钢管,转身就想往胡同口跑。
“跑?”
江平安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他手里掂了掂那根沾着血的沉重镐把,猛地一个侧身甩臂。
“嗖!”
镐把像一根离弦的标枪,在空中划出一道笔直的黑线,准确无误地砸在那小子逃跑的后膝弯上。
“扑通!”
那小子惨叫一声,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脸抢地,摔了个狗吃屎,门牙都磕飞了两颗,满嘴是血和泥。
不到一分钟,战斗结束。
狭窄的胡同里,躺了一地的人,哀嚎声此起彼伏,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骚臭味。
江平安慢条斯理地走到那个还没晕过去的赵老三面前,蹲下身子,伸手在他那张血肉模糊的脸上拍了拍,那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极大的侮辱性。
“说吧,谁让你们来的?”
赵老三疼得浑身抽搐,嘴里冒着血沫子,眼神涣散,但看着江平安那双没有一丝温度的眼睛,心里的恐惧瞬间盖过了身体的疼痛。
“是……是李……李副厂长……”他艰难地吐出几个字。
江平安点了点头,从怀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黑色小方块——那是系统出品的微型录音机,这个年代的黑科技。
“大点声,我没听清。”
他把录音机凑到赵老三嘴边,脚尖却不经意地踩在了赵老三那塌陷的胸口,断掉的肋骨上,微微用力。
“啊——!”赵老三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叫声,疼得差点昏死过去,求生的本能让他哭喊着吼道,“是李怀德!是轧钢厂的李怀德!他给了钱让我们废了你!爷!祖宗!饶了我吧!我什么都说!”
有了这一句,够了。
江平安收起录音机,站起身,看着地上这几个烂泥一样的货色,眼神里闪过一丝决绝。
报警?那是便宜了李怀德。这种事,到了局子里,他有的是办法脱身。
既然你要玩狠的,那我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狠!什么叫诛心!
他面无表情地解下这几个人的裤腰带,把他们的手脚一个个捆了个结实,然后像拖死狗一样,把他们串成了一串。
今儿个晚上,轧钢厂门口,得唱一出大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