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飞逝,转眼间,儿子江国安就满月了。
江平安按照老传统,给儿子办了一场热热闹闹的满月酒。地点依旧是那家相熟的国营饭店,来的宾客也大多是上次婚礼的原班人马,甚至更加隆重。
杨厂长抱着粉雕玉琢的江国安,笑得合不拢嘴,当场就认了干儿子,还封了一个厚厚的大红包,乐呵呵地说:“我老杨这辈子没闺女,有这么个干儿子,值了!”
这场满月酒,再一次向所有人彰显了江平安如今在轧钢厂,乃至在整个四九城工业圈子里的地位和人脉。
酒宴过后,夜深人静。江平安看着摇篮里熟睡的儿子,小嘴巴一张一合,发出均匀的呼吸声,又看了看身边灯下看书、一脸温柔的妻子,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在《情满四-合院》这个世界里,他已经完成了所有的目标。
事业上,他从一个备受排挤的普通钳工,坐到了代理副厂长的位置,在红星轧钢厂里说一不二,威望甚至隐隐超过了杨厂长。
家庭上,他娶了温柔贤惠、出身书香门第的冉秋叶,生下了聪明可爱的儿子,家庭幸福美满,羡煞旁人。
复仇上,昔日那些处心积虑算计他的禽兽们,一个个都得到了应有的报应。一大爷易中海的养老算盘彻底落空,如今在院里看见他都绕着走;
二大爷刘海中的官威成了全院的笑话;三大爷阎埠贵连占他家一度电的胆子都没有。秦淮茹一家更是凄惨无比,傻柱病死,贾家彻底沦为院里的最底层,再也翻不起任何风浪。
可以说,在这个小小的四合院地图里,他已经玩到了“通关”。这个小池塘,再也容不下他这条过江龙了。
是时候,开启新的征程了。
第二天,江平安来到了杨厂长的办公室。
“什么?你要停薪留职?”杨厂长听完江平安的来意,惊讶地从办公桌后站了起来,手里的搪瓷缸子都差点没拿稳,茶水溅出来几滴。
“平安,你没跟我开玩笑吧?你现在是代理副厂长,厂里的生产工作刚走上正轨,全指望着你呢。再过一两年,等你资历够了,把那个‘代理’二字去掉,就是板上钉钉的事!你在这个节骨眼上,怎么想起要停薪留职了?”
杨厂长是真的急了,也是真的不解。江平安现在就是他的左膀右臂,是轧钢厂未来的希望,他怎么舍得放人。
江平安不慌不忙地递上一根烟,亲自给杨厂长点上,笑着说道:“厂长,您别急,听我慢慢说。”
“我不是要撂挑子不干了。您看,现在厂里的生产改革已经上了轨道,各项制度都建立起来了,我提拔起来的那几个年轻车间主任,个个都能独当一面。就算我暂时不在,有您这位定海神针坐镇,厂子也乱不了。”
“至于我为什么想出去,主要是想响应国家号召嘛。”江平安脸不红心不跳地扯着大旗,“现在南边的风向变了,国家鼓励多种经济形势发展,
我想出去闯一闯,看看能不能在别的领域,也为国家做点贡献。当然,我不是辞职,只是停薪留职。轧钢厂永远是我的家,只要厂里有需要,我随时都能回来。”
他这番话说得有理有据,既表明了决心,又给足了杨厂长面子。
杨厂长抽着烟,办公室里烟雾缭绕,他沉默了良久。他知道江平安的本事,也知道他这种人,眼界和魄力都不是自己能比的。小小的轧钢厂,恐怕确实是留不住他。他重重地叹了口气,有些惋惜,但更多的是一种长辈对晚辈的欣赏和支持。
“你这小子,主意正得很!从你进厂第一天我就看出来了。”他把烟蒂狠狠按灭在烟灰缸里,“行吧,既然你决定了,我也不拦着你当雄鹰去天上飞。停薪留职的申请,我给你批了!你在外头要是混得不好,随时回来,轧钢厂副厂长的位置,我给你留着!”
“谢谢厂长!”江平安心中一暖,郑重地敬了个礼。
办妥了手续,江平安一身轻松地回到了家。他关上房门,看着已经能咿咿呀呀发出声音的儿子,和正在给儿子织毛衣的妻子,心中一片安宁。
他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了那封尘封已久的【跨界介绍信】。他记得,这封信开启的世界,是《正阳门下》。
他心念一动,使用了这封介绍信。
信封上的火漆印缓缓融化,像一滴血珠渗入纸中,露出了里面的信纸。信纸泛黄,带着一股陈旧的岁月气息,上面没有长篇大论,只有一行古朴有力的毛笔小楷:
“凭此信,可往琉璃厂东街‘聚半仙’茶馆,寻一‘破烂侯’,言:‘闻君藏有鲁班匠经,特来一观’。”
破烂侯!《鲁班匠经》!
江平安的瞳孔猛地一缩,心脏不争气地加速跳动起来。
《正阳门下》的世界,那是一个风云际会的时代,一个遍地是黄金、也遍地是陷阱的时代。古玩字画,珍稀邮票,还有改革开放后带来的巨大商机……
而“破烂侯”,正是那个世界里,一个身怀绝技、眼力毒辣的奇人。更重要的是,根据原著,他手里似乎真的藏着一本记载了古代机关术和风水玄学的奇书——《鲁班匠经》!
江平安用手指轻轻摩挲着那张信纸上“破烂侯”三个字,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带上了一丝玩味。
他知道,他在轧钢厂当厂长的安逸日子,即将结束了。一个更加波澜壮阔,充满了机遇与挑战的新舞台,正缓缓向他拉开大幕。
正阳门下,韩春明,破烂侯,还有那些蒙尘的国宝……
新戏,该开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