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着这满仓库价值连城的国宝,饶是江平安两世为人,心境早已坚如磐石,此刻也不禁心潮澎湃,呼吸都有些急促。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内心的激动,开始冷静地思考如何处理这批烫手的山芋。
这些东西,价值太高了。尤其是其中几件,比如那只元青花大罐,那几件宋代汝窑、官窑的瓷器,还有那件龙袍,都是国之重器,是能写进历史书里的东西。一旦流传出去,必然会引起轩然大波。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如果全部据为己有,不仅风险极大,也违背了他内心深处的一些准则。
他很清楚,这些财富,是时代的眼泪,是历史的伤痕。自己能得到它们,是借了时代的便利和金手指的东风。想要长久地拥有和利用这笔财富,就必须做出取舍,将个人利益与更高的利益进行捆绑,给自己找一个最坚实的靠山,一张最强大的护身符。
一个清晰的计划,在他脑海中迅速成型。
他从这批宝物中,精挑细选出大约二十件价值最高、也最为敏感的国宝。其中包括那只元青花萧何月下追韩信图大罐,几件品相相对完好的宋代官窑瓷器,以及一方虽然是仿制、但工艺和材质都极为惊人、破烂侯推测疑似与传说中传国玉玺有关的玉印。
然后,他通过自己的特殊渠道,直接拨通了那位在军方地位尊崇、一直把他当成子侄辈看待的老首长的电话。
电话里,他没有多说废话,只是言辞恳切地表示,自己偶然得到了一批流失在民间的珍贵文物,希望能通过老首长的渠道,将它们无偿捐献给国家,让这些瑰宝能够得到最好的保护。
老首长何等人物,一听就明白了江平安的用意和这批文物的分量。他没有多问来源,只是在电话那头沉默了良久,最后沉声说了一句:“平安,你做得很好。国家和人民,会记住你的贡献。你放心,没人敢找你的麻烦。”
几天后,一个风和日丽的上午,几辆挂着军牌的绿色卡车,悄无声息地开到了江平安租下的仓库。几位头发花白、戴着老花镜,来自国家博物馆和故宫博物院的顶级专家,在荷枪实弹的军人护卫下,面色凝重地走进了仓库。
当他们看到江平安挑出的那二十几件文物时,所有人都惊呆了。
一位研究瓷器的老专家,戴着白手套,颤抖着双手抚摸着那只元青-花大罐,还没等仔细看,眼泪就下来了,老泪纵横:“没错……错不了!是苏麻离青料的发色,有铁锈斑,是真品!是真品啊!这……这是国宝!这是无价的国宝啊!我找了它半辈子了!”
另一位玉器专家,对着那方玉印研究了半天,脸色越来越凝重,最后他放下放大镜,对带队的军官郑重地说:“首长,这件东西,意义太过重大,必须立刻封存,直接上报最高层!不能有任何闪失!”
整个交接过程,低调而肃穆。
江平安的这一举动,为他赢得了难以想象的政治声誉。他“国宝守护者”的形象,通过老首长的口,迅速在京城真正的高层圈子里传开了。所有人都知道,有这么一个叫江平安的年轻人,有觉悟,有格局,更有通天的背景。
一张分量极重、足以庇护他未来几十年安稳发展的“护身符”,就这么悄无声息地落入了他的手中。
送走了这批最烫手的国宝,江平安也彻底松了一口气。
剩下的财宝,数量依旧庞大得惊人。他雇佣了最可靠的安保人员,将仓库严密看守起来。然后,他开始利用夜深人静的时间,分批次地将这些宝贝,一件一件地转移。
他的目的地,不是任何银行的保险柜,也不是任何秘密的据点,而是他自己的【随身空间】。
他独自一人站在堆积如山的金条、珠宝和古董前,心念一动,眼前的宝物便如同被无形的巨口吞噬,凭空消失,被他悉数收入了那个神秘的次元空间之中。
随着最后一件珍宝被收入,整个仓库变得空空荡荡。而他的随身空间里,则堆满了足以买下小半个京城的财富。这些,将成为他未来建立商业帝国,对抗国内外一切敌人的最坚实、最隐秘的资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