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时节,京城迎来了一批特殊的客人——邻国靖安的使者团。靖安与大靖隔江相望,近年来关系微妙,此次使者团前来,明面上是为了庆贺陛下寿辰,实则是想打探大靖的虚实。朝廷格外重视,不仅安排使者团住进了驿馆,还下旨让几家王侯贵族轮流设宴招待。
这日轮到永宁侯府设宴,林微和沈清辞一早就开始准备。侯府里张灯结彩,下人忙着布置宴席、准备酒菜,沈清辞则亲自检查宴席上的点心和茶水,确保万无一失。林微站在一旁看着她忙碌的身影,笑着道:“不过是招待使者,不用这么紧张。”
沈清辞擦了擦额角的薄汗:“这可是外交场合,一点差错都不能出。听说靖安的使者团长武烈侯性格傲慢,不好对付,我们得小心应对,别让他挑出毛病,丢了侯府和朝廷的脸面。”
林微点头:“放心,有我在呢。他要是安分守己,我们好好招待;要是敢寻衅滋事,我也不会让他得逞。”
傍晚时分,靖安使者团如约而至。武烈侯身着锦袍,身材高大,脸上带着倨傲的神情,走进侯府时,眼神四处打量,带着几分不屑。永宁侯上前迎接,热情地招呼道:“武烈侯远道而来,一路辛苦了,快请入座。”
武烈侯只是淡淡点头,径直走到主位旁坐下,目光落在林微和沈清辞身上,带着审视的意味。宴席开始后,气氛还算融洽,双方举杯敬酒,说着客套话。可酒过三巡,武烈侯突然放下酒杯,看向永宁侯,语气带着挑衅:“永宁侯,久闻大靖人才济济,尤其是贵府二公子林微,年纪轻轻就担任锦衣卫指挥使,真是年少有为啊。不过,我听说大靖的锦衣卫只会对内欺压百姓,对外却没什么本事,不知是不是真的?”
这话一出,侯府众人脸色都变了。林微放下酒杯,神色平静地看向武烈侯:“武烈侯这话可就不对了。我大靖锦衣卫职责是维护京城治安、打击叛逆,保护百姓安居乐业,何来欺压百姓之说?至于对外,若是有人敢侵犯我大靖领土,我锦衣卫定当冲锋陷阵,绝不退缩。”
武烈侯冷笑一声:“说得倒好听,可光说不练假把式。我靖安有一位勇士,擅长摔跤,不知大靖有没有人敢应战?若是连这点胆量都没有,那刚才的话可就是吹牛了。”说着,他拍了拍手,从身后走出一个身材魁梧的壮汉,虎背熊腰,眼神凶狠,一看就是练家子。
永宁侯脸色微沉,他知道武烈侯是故意找茬,若是不应战,会被说大靖无人;若是应战,万一输了,丢的是朝廷的脸面。正当他为难之际,林微站起身:“既然武烈侯有此雅兴,那我就陪这位勇士切磋一下。”
沈清辞拉了拉林微的衣角,小声道:“他那勇士看着很厉害,你要小心。”林微笑着点头:“放心,我有分寸。”
众人来到侯府的庭院中,腾出一片空地。壮汉走到场中,活动了一下筋骨,不屑地看着林微:“小子,识相的就认输,免得等会儿被我摔得爬不起来。”林微不恼,只是淡淡道:“动手吧。”
壮汉大喝一声,朝着林微扑了过来,想要一把抱住他的腰。林微早有防备,身形灵巧地侧身躲开,同时伸出脚,轻轻一绊。壮汉重心不稳,险些摔倒,稳住身形后,更加愤怒,再次朝着林微发起攻击。林微凭借着灵活的身法,一次次躲开壮汉的攻击,还时不时反击一下,打得壮汉手忙脚乱。
几个回合下来,壮汉已是气喘吁吁,而林微却面不改色。武烈侯坐在一旁,脸色越来越难看。突然,壮汉抓住一个机会,抱住了林微的腿,想要将他摔倒。林微顺势跃起,在空中一个转身,一脚踢在壮汉的背上。壮汉吃痛,松开手,林微落地后,顺势将壮汉推倒在地,压在他身上,让他动弹不得。
庭院里响起一阵掌声,永宁侯松了口气,沈清辞也露出了笑容。林微站起身,对着武烈侯拱手道:“承让了。”武烈侯脸色铁青,却不得不硬着头皮道:“林大人果然身手不凡,是我靖安勇士技不如人。”
本以为武烈侯会就此收敛,没想到他又心生一计,看向沈清辞:“这位想必就是大名鼎鼎的沈大夫吧?听说沈大夫医术高超,能治百病。我这里有一位随从,近日得了一种怪病,浑身无力,吃了很多药都没用,不知沈大夫能否医治?若是治不好,那大靖的医术,恐怕也名不副实吧。”
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沈清辞身上,沈清辞从容不迫地站起身,走到武烈侯所说的随从面前。那随从面色苍白,精神萎靡,看起来确实病得不轻。沈清辞为他诊脉,眉头微蹙,思索片刻后道:“这位大哥的病,并非疑难杂症,只是长期劳累,加上饮食不规律,导致气血不足、脾胃虚弱。我开一副补气血、健脾胃的药方,服用半个月,自然就能痊愈。”
武烈侯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本以为这随从的病是疑难杂症,没想到沈清辞一眼就看出了病因。他不甘心,又道:“沈大夫只是诊脉就确定病因,会不会太草率了?万一治不好怎么办?”
沈清辞淡淡道:“武烈侯若是不信,可以让太医来验证。我开的药方,都是常见的补气血药材,没有任何副作用,就算治不好,也绝不会对身体造成伤害。”
武烈侯无话可说,只好作罢。宴席继续进行,可武烈侯始终闷闷不乐,没再说话。宴席结束后,使者团离开侯府,林微看着他们的背影,若有所思道:“这个武烈侯,肯定不会就此罢休,我们得小心提防。”
果然,第二天就传来消息,说靖安使者团在驿馆里闹事,说侯府的酒菜不干净,导致他们的几个随从拉肚子。陛下得知后,十分重视,派了太医去驿馆查验。太医查验后发现,随从们确实是食物中毒,但并非侯府酒菜的问题,而是他们自己在外面买了不干净的小吃导致的。
武烈侯的阴谋再次败露,在朝廷面前丢尽了脸面。陛下虽然没有明着责怪他,但也对他冷淡了许多。武烈侯知道自己在京城再待下去也没什么意思,只好提前结束访问,带着使者团返回靖安。
使者团离开后,京城恢复了平静。这日,林微和沈清辞坐在院子里喝茶,沈清辞笑着道:“这次武烈侯来京城,本想寻衅滋事,没想到偷鸡不成蚀把米,倒是让我们侯府露了脸。”
林微点头:“他太小看我大靖了,以为凭着几句挑衅就能让我们难堪。不过这次也给我们提了个醒,以后和邻国打交道,一定要多加小心,不能掉以轻心。”
沈清辞道:“是啊,外交无小事,一点差错都可能引发两国矛盾。不过只要我们同心协力,不管遇到什么困难,都能化解。”
林微握住她的手,眼神温柔:“没错,只要有你在身边,我就有信心应对一切挑战。以后不管是朝堂上的风波,还是外交上的危机,我们都一起面对,守护好我们的国家和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