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个文明。”轩辕正说，“比现在发达得多，尤其在生命之道上。”
他继续道：“大约三百年前，族里出了个叛徒，盗走了部分核心秘典。后来不知怎么，和域外的‘牧者’搭上线，创立了‘天神基因’。”
柳青手指在桌上轻轻敲着：“所以，‘天神基因’那些技术，源头在你们这儿。”
“可以这么说。”轩辕正点头，“但走了邪路。我们讲究天人合一，循序渐进。他们急功近利，搞什么基因改造、人造神明，简直胡闹。”
“那个叛徒一脉，现在还有人在你们族里？”
轩辕正沉默片刻：“有。而且地位不低。”
“是谁？”
“没有证据。”轩辕正摇头，“只是怀疑。族里现在分两派，一派主张找回秘典，清理门户；另一派觉得应该和‘天神基因’合作，重现昆仑荣光。”
柳青看着他：“你是哪派？”
“我？”轩辕正笑了，笑容里有些苦涩，“我是家主，得为全族考虑。现在的情况，走错一步就是万劫不复。”
窗外忽然传来一声鸟叫，清脆悦耳。
柳青站起来：“我要进你们祖祠看看。”
轩辕正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柳先生，这不合规矩。祖祠是我族禁地，外人不能进。”
“我不是在征求你同意。”
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
苏雨柔感觉到暗处有几道强大的气息锁定了他们。
轩辕正缓缓起身：“柳先生，我知道你本事大。但轩辕家传承数千年，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柳青看着他：“你可以试试拦我。”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一个穿着紫袍的中年人推门进来，面色不悦。
“家主，听说有外人要进祖祠？”他目光锐利地扫过柳青，“这恐怕不妥吧？”
轩辕正介绍：“这位是轩辕明，族中大长老。”
轩辕明冷哼一声：“祖祠乃我族根本，岂容外人亵渎？家主，这事没得商量！”
柳青没理他，直接往外走。
“站住！”轩辕明伸手要拦。
柳青看都没看他，继续往前走。轩辕明的手在离他三尺远的地方就像碰到一堵无形的墙，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你！”轩辕明脸色大变。
柳青已经走出屋子，朝着宅子最深处的方向走去。苏雨柔赶紧跟上。
轩辕正看着他们的背影，长长叹了口气：“让他去吧。该来的，总会来。”
宅子里的人都被惊动了，纷纷从屋里出来，看着柳青二人往祖祠方向去，议论纷纷。
祖祠在宅子最后面，是座看起来最古老的建筑。门是青铜的，上面刻着日月星辰的图案。
柳青在门前停下。
苏雨柔能感觉到，门后有什么东西在呼唤她。很微弱，但确实存在。
“师尊，里面……”
“嗯。”柳青伸手，按在青铜门上。
门，缓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