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闫埠贵那一副“我为你操碎了心”的伪善嘴脸,许大茂心里差点笑出声。
这老家伙,算盘珠子都快崩到脸上了,还在这装什么大尾巴狼?
修缮全院?
亏他想得出来!
无非就是看自己买了新车,眼红得滴血,心里那点算计的小九九,跟开大会似的吵翻了天!
想把自己当肥羊宰?
可以!
就怕你这把老骨头,牙口不够,反被崩碎一嘴烂牙!
许大茂心中念头急转,脸上却丝毫不显,反而“噌”地一下站直了身子,做出一副恍然大悟、茅塞顿开的表情!
“哎呦!我的三大爷!”
他一拍大腿,声音洪亮,故意让全院的人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您瞧我这脑子!光顾着给自己添新件儿了,把咱家这老门脸给忘了!您说得太对了!这人要衣装,佛要金装,咱这院子,就是咱们所有人的脸面!”
“修!必须得修!还得大修!”
许大茂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直接把闫埠贵给吼懵了。
他原本准备了一肚子劝说的词,什么“集体荣誉感”,什么“安全第一”,结果一个字都没用上!
这许大茂,今天吃错药了?
“大……大茂,你这……”闫埠贵有点没反应过来。
“三大爷!您就说吧,这事儿怎么弄!钱不是问题!”许大茂满脸都写着“财大气粗”四个大字,他拍着胸脯,豪气干云地说道,“您是咱们院里唯一的文化人,算账最精,办事我最放心!”
“这钱,您来管!这人,您来找!需要花多少,您直接列个单子给我!我许大茂要是皱一下眉头,就不配骑这辆飞鸽!”
话音掷地有声,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霸气!
这番话,如同一针最猛烈的鸡血,瞬间扎进了闫埠贵的心窝子里!
他浑浊的老眼骤然放光,那点残存的理智,顷刻间被狂喜和贪婪彻底淹没!
成了!
这小子果然是发了财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的蠢货!
冤大头!
这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金元宝啊!
“好!好啊!大茂,有你这句话,三大爷就放心了!”闫埠贵激动得脸皮都在颤抖,他搓着手,镜片后的眼睛里,已经开始盘算怎么从这笔款子里抠出最多的油水。
找自己那不成器的小舅子,报个高价,吃一笔回扣!
买最次的砖瓦石灰,开最优的票,再赚一笔差价!
许大茂这么痛快,报价高点怎么了?五十块!不!至少要报六十块!这样一来,自己少说能落下二十块的好处!
二十块啊!那可是普通工人小半年的工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