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同志!”
刘海中一声官腔十足的断喝,像是沉闷的锣响,带着他自以为是的威严,重重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他终于还是站了出来!
许大茂又是买车,又是修房,现在居然还拉来一整车的木料在院里敲敲打打!
这风头出的!简直要把他这个二大爷的脸面按在地上摩擦!
是可忍,孰不可忍!
他背着手,挺着那标志性的浑圆肚子,一步三晃地走到跟前,用审视的目光扫过地上的木料,鼻子里发出一声轻蔑的哼声。
“谁允许你在院里占用公共地方干私活的?”
刘海中一开口,就把“公”字顶在了脑门上,充满了质问的意味。
“你这又是锯又是刨,敲敲打打,影响大家休息!让上夜班的同志怎么睡觉?”
他大手一挥,直接给许大茂扣上了“无组织、无纪律”的大帽子。
“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二大爷?还有没有咱们院里的规矩?”
话音落下,全院瞬间死寂。
躲在窗帘后的闫埠贵,嘴角勾起一丝幸灾乐祸的笑容。
靠在门框上的傻柱,抱起胳膊,摆出一副看好戏的架势。
秦淮茹假意晾着衣服,耳朵却竖得比谁都尖。
所有人都等着看,这新冒头的许大茂,怎么接二大爷这泰山压顶的一招!
然而,许大茂的反应,却让所有人大跌眼镜。
面对刘海中那副吃了枪药的嘴脸,他连头都懒得抬。
依旧不紧不慢地拉着墨线,用角尺比量着,仿佛眼前这个挺着大肚子的“官”,就是一团空气。
“啪!”
一声清脆的弹线声,打破了凝滞的空气。
许大茂吹了吹墨线上的灰,这才慢悠悠地瞥了刘海中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讥讽。
“哟,二大爷,”他开口了,语气轻飘飘的,却像淬了毒的钢针,“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今儿没上班?厂里效益这么差,连您这七级锻工都能随便溜达了?”
一句话,噎得刘海中脸色瞬间涨红!
这小子,居然敢拿他旷工说事!
“少跟我嬉皮笑脸!”刘海中恼羞成怒,“我是在履行管事大爷的职责!现在,是我在问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