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责?”
许大茂笑了,这次是真笑了出来。
他终于放下了手里的工具,缓缓站直了身子,目光陡然变得锐利无比,如鹰隼般死死盯住了刘海中!
“二大爷,我倒是也想问问您。”
“这院里的管事大爷,是街道办发的红头文件,还是派出所给盖的章?”
“是厂党委下的任命书,还是居民委员会给您颁的聘书?”
许大茂的声音陡然拔高,一连串的问题如同连珠炮,每一个字都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刘海中的脸上!
全院的人都听傻了!
是啊,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不就是院里邻居们叫着抬举的吗?还真把自己当成有级别的干部了?
许大茂这番话,等于是在大庭广众之下,把刘海中最爱惜、最引以为傲的那层“官皮”,给扒了个干干净净,连底裤都没给他剩下!
“你……你你……”刘海中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许大茂的鼻子,唾沫星子横飞,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你放肆!”
终于,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整张脸已经涨成了猪肝色。
“就凭你这无法无天的态度!信不信我马上召集全院大会,好好批斗批斗你这个破坏集体团结的害群之马!”
“全院大会?”
许大茂闻言,非但不惧,反而笑得更加灿烂。
他迎着刘海中气急败坏的目光,一字一顿,声音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四合院的角落。
“好啊!”
“我双手赞成!”
那副热烈期盼的样子,仿佛在等着一场盛大的典礼。
随即,他话锋一转,嘴角的弧度变得阴冷而残忍。
“不过二大爷,我可得提醒您。”
“到时候开大会,咱们可不光能聊院里的鸡毛蒜皮。”
许大茂的目光幽幽地扫过刘海中,仿佛看穿了他内心最深的恐惧。
“我还想趁着人齐,跟大家伙,顺便聊聊咱们轧钢厂里,某些人上班时间脱岗,工作期间消极怠工,甚至……利用职权,偷拿车间里的废料,以次充好的问题!”
“二大爷,您说……好不好啊?”
话音落下,刘海中的脸色,瞬间由猪肝色,变成了死灰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