轧钢厂保卫科的禁闭室,阴暗潮湿。
何雨柱猛地从冰冷的水泥地上坐了起来,整个人如同受了惊的野兽,双眼赤红,布满血丝。
“许大茂!!”
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一拳狠狠砸在坚硬的墙壁上,骨节处瞬间鲜血淋漓,但他却感觉不到一丝疼痛。
完了。
全完了!
他在禁闭室里被关了大半天,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他不是傻子,他清楚地知道,这个时间点,大领导家的家宴早就结束了。
那本该属于他何雨柱的,一步登天的天赐良机,就因为许大茂那个畜生的阴谋,就因为贾家那两个该死的老虔婆和小偷,彻彻底底地烟消云散了!
他这辈子唯一一次鲤鱼跃龙门的机会,没了!
怒火!
无尽的怒火如同火山一样,在他的胸腔里疯狂燃烧,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焚烧殆尽!
他被放了出来。
保卫科的人看他那副要吃人的样子,也懒得再多说半句废话,直接将他推出了大门。
何雨柱没有半分停留,像一头发了疯的公牛,浑身散发着暴戾的气息,直奔四合院而去。
他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杀了许大茂!
他要让那个阴险狡诈,毁了他一辈子的畜生,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蹬蹬蹬——”
沉重的脚步声踏入四合院的垂花门,整个院子的空气似乎都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前院的邻居们一看到双眼通红、满身杀气的何雨柱,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喘,纷纷关紧了自家大门,生怕被这个发疯的“战神”波及。
何雨柱对这些连屁都不敢放的邻居视而不见,他的目光如同最精准的雷达,死死锁定了中院许大茂家的屋门。
他几步冲到门口,抬起那只足以开碑裂石的脚,就要狠狠地踹上去!
他要踹开这扇门,把许大茂那个杂种拖出来,当着全院的面,活活打死!
然而!
“嘀——嘀——!”
一阵清脆而极具穿透力的汽车喇叭声,突兀地从院外传来!
这声音,在这个自行车都还是稀罕物的年代,宛如平地惊雷!
院里所有刚刚关上门的窗户,瞬间又被悄悄推开了一条缝。
所有人的目光,包括即将踹门的何雨柱,都下意识地被吸引了过去。
一辆通体漆黑,在夕阳下闪烁着威严光泽的伏尔加轿车,缓缓停在了四合院的门口。
这……这是……
何雨柱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认得这辆车!这绝对是只有大领导级别才能坐的专车!
在全院所有人的注视下,一个穿着笔挺中山装的司机快步下车,恭敬地拉开了后座的车门。
下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