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自己瞬间掌握了“通关密码”。
刘海中啊刘海中,你花冤枉钱买人心,结果却是拍到了马蹄子上!
真正懂政策、懂管理的,还得是我闫埠贵!
“大茂啊,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三大爷我有数了!”
闫埠贵连水都顾不上喝,火急火燎地告辞离开。
看着他那仿佛打了鸡血的背影,许大茂冷冷一笑,将手里的核桃捏得嘎吱作响。
去吧,老东西,去咬个痛快。
……
中院,刘海中的“演讲”已经到了高潮。
“只要我当了这总管事大爷,以后咱们院的公共卫生费,我刘海中带头出!每家每户逢年过节,我都给大家争取福利!”
周围几个贪小便宜的邻居纷纷叫好。
刘海中满面红光,正享受着这种众星捧月的感觉,突然,一个尖锐的声音像把刀子一样插了进来。
“老刘!你这是在犯错误!”
众人一惊,回头看去,只见闫埠贵气势汹汹地走了过来,那架势,仿佛手里拿的不是算盘,而是尚方宝剑。
刘海中眉头一皱,官威十足地喝道:“闫老西儿,你胡咧咧什么?没看我正给大伙儿讲政策吗?”
“讲政策?我看你是在搞糖衣炮弹!”
闫埠贵冲到人群中央,指着那一盘瓜子花生,痛心疾首地大喊:“街坊邻居们,咱们要擦亮眼睛啊!街道办现在提倡的是什么?是勤俭持家!是艰苦奋斗!刘海中拿这点小恩小惠收买人心,这是什么行为?这是典型的铺张浪费!是资产阶级作风!”
这几顶大帽子扣下来,刚才还吃得开心的邻居们顿时觉得手里的瓜子烫手,纷纷扔回盘子里。
刘海中气得浑身哆嗦,指着闫埠贵鼻子骂道:“你放屁!我这是体恤群众!你个老抠门,自己一毛不拔,还见不得别人大方?”
“大方?你那叫败家!”闫埠贵毫不示弱,挺着胸脯,唾沫星子喷了刘海中一脸,“要想管好大院,靠的是精打细算!像你这么霍霍,金山银山也得让你败光了!真让你当了总管事,咱们院还得喝西北风去!”
“你……你这是嫉妒!你这是破坏团结!”刘海中气急败坏,脸涨成了猪肝色。
“我这是坚持原则!”闫埠贵扶了扶眼镜,一脸正气,“我提议,咱们院以后的管理,必须杜绝这种铺张浪费的歪风邪气!每一分钱都得花在刀刃上!”
两人就在院子中央,像两只斗红了眼的公鸡,你一句“败家子”,我一句“守财奴”,互相揭短,把对方那点陈芝麻烂谷子的破事全抖落了出来。
什么刘海中打儿子是为了耍威风,什么闫埠贵收学生学费还要扣两分钱手续费……
周围的邻居们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还发出几声哄笑。
易中海站在自家门口,看着这一幕,脸色阴沉得能滴出墨汁来。
完了。
全完了。
那个所谓的“反许联盟”,连一天都没撑过去,就在这俩蠢货的互相撕咬中,彻底成了笑话。
而不远处的许大茂,正倚在门框上,手里端着茶缸,像看戏一样看着眼前这出闹剧。
这只是个开始。
刘海中被当众驳了面子,以他的性格,绝对不会善罢甘休。为了证明自己不仅有钱,更有“手段”,他一定会做出更疯狂的事来。
那时候,才是真正的“好戏”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