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对方不同意，就放出他们财务造假的消息。”
电话挂断，转椅缓缓转过来。
苏薇薇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血色褪尽，像见了鬼。
“你……你……”她嘴唇颤抖，几乎站立不稳。
沈清歌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叠，微笑：“苏小姐，好久不见。请坐。”
“沈清歌？！”
苏薇薇的声音尖利起来，
“你怎么会在这里？！这是沈总的办公室！”
“我就是沈总。”
沈清歌平静地说，
“准确地说，是沈氏集团代行CEO，星耀传媒最大个人股东，以及——”
她顿了顿，
“《凤唳九天》项目的唯一投资人。”
苏薇薇瘫坐在椅子上，冷汗浸湿了后背。
“现在，我们来谈谈女二的角色。”
沈清歌翻开剧本，
“这个角色是个外表清纯、内心恶毒的反派，为了上位不择手段，最后众叛亲离，结局凄惨。
我觉得很适合你，苏小姐。”
“你……你想报复我？”苏薇薇咬牙。
“报复？”沈清歌挑眉，
“不，这是商业决策。你的形象和演技，最适合这个角色。
当然，如果你不想演，大门在那边。”
苏薇薇握紧拳头。
她知道这是羞辱，但她更需要这个角色。
没有曝光，她就真的完了。
“我演。”
她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明智的选择。”
沈清歌按下内线电话，
“周管家，带苏小姐去签合同。
片酬按新人价，违约金是片酬的十倍。
另外，拍摄期间必须全程住剧组指定的酒店，接受演技指导——
我会请最严格的老师。”
苏薇薇被带出去时，回头看了沈清歌一眼。
那个曾经被她踩在脚下的女孩，现在坐在权力的顶端，眼神平静无波，仿佛在看一只蝼蚁。
办公室重新安静下来。
沈清歌走到窗前，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
手机震动，是一条推送新闻：
“影帝顾淮舟成立个人工作室，正式转型制片人，首部作品《沉默证言》开机在即。”
配图是顾淮舟在新闻发布会上的照片。
三年过去，他更成熟了，眼神深邃，笑容温和，但沈清歌能看出那笑容里的疲惫和疏离。
她点开微信——三年前她重新注册了账号，只加了不到十个人。
置顶的聊天框是顾淮舟，最后一条消息停留在三年前他发来的“你在哪”，她没回。
手指悬在屏幕上方，许久，她还是退出了。
还不是时候。
但快了。
沈清歌打开电脑，开始撰写星耀传媒的整顿方案。窗外，夕阳将天空染成橙红色，整座城市开始亮起灯火。
三年蛰伏，一朝破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