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点，星耀传媒大楼。
沈清歌戴着墨镜，从专属电梯直接到达18层高管区。
张琳已经在办公室等她——
一个四十多岁、干练利落的女性，三年前因为坚持签沈清歌而被降职，如今终于等到翻身的机会。
“沈总。”张琳站起来，眼神复杂地看着她，
“三年不见，您变了很多。”
“张姐还是叫我清歌吧。”
沈清歌摘下墨镜，
“私下里，我永远是那个你从几百份简历里挑出来的新人。”
张琳眼眶微红：
“那件事……我一直很愧疚。当时我人微言轻，保不住你。”
“都过去了。”
沈清歌坐下，
“苏薇薇现在什么情况？”
“过气边缘。”
张琳调出资料，
“你退圈后，她红了半年，接了三个代言两部剧。
但演技实在不行，加上耍大牌、改剧本的负面新闻，现在只能演女三女四。
最近在争取《凤唳九天》的女二——就是当年你们争的那个IP，现在终于要拍了。”
沈清歌看着屏幕上苏薇薇的照片。
那张曾经楚楚可怜的脸，现在因为过度医美显得有些僵硬。
“告诉她，女二的角色，投资人要亲自面试。”
沈清歌合上资料，
“时间定在明天下午，我的办公室。”
张琳有些担忧：
“清歌，你现在是沈氏的继承人，亲自对付她，会不会太……”
“太掉价？”
沈清歌笑了，
“张姐，你知道这三年我学得最多的是什么吗？
不是财务报表，不是商业谈判，而是——
有仇当场报，才是最有效率的情绪管理。”
第二天下午，苏薇薇精心打扮后出现在沈氏集团总部大堂。
她穿着当季新款连衣裙，拎着价值六位数的包，但眼神里的焦虑藏不住——
这是她今年最重要的机会。
前台核实预约后，礼貌地指引她到专用电梯：
“沈总在68层等您。”
“沈总？”苏薇薇疑惑，“不是张副总面试吗？”
“是沈总亲自面试。”
前台微笑。
电梯上行时，苏薇薇对着镜子补妆，心里七上八下。
她听说沈氏新任CEO很年轻，姓沈，但具体信息被保护得很好。
难道是沈家的哪个少爷？
如果能攀上这层关系……
电梯门打开，周管家已经等在门口：“苏小姐，这边请。”
走廊尽头的办公室门开着。
苏薇薇走进去，第一眼看到的是整面墙的落地窗和沪市天际线，第二眼才看到办公桌后那个背对着她、正在接电话的身影。
那人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肩线流畅，背影瘦削却挺拔。声音透过话筒隐约传来，冷静而权威：
“……收购案按原计划推进，溢价不超过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