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对不起你母亲……”
他老泪纵横，“但我当时也没办法……家里逼我……淮舟，你就不能……原谅我吗？”
“原谅？”顾淮舟眼神冰冷，
“你骗我母亲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会有今天？你任由你妻子污蔑她、逼死她的时候，怎么不请求原谅？顾长海，我不止不会原谅你，我还要让你亲眼看着，你苦心经营一辈子的帝国，是怎么毁在你最看不起的私生子手里的。”
沈清歌握住顾淮舟的手，给他力量。
顾长海喘着粗气，看向沈清歌：“沈总……你就……纵容他这样？”
沈清歌微笑：“顾董，淮舟做什么，我都支持。而且——”
她顿了顿，“您当年做的事，确实不值得原谅。”
顾长海绝望地闭上眼睛。
“你们……想要什么？”
“顾氏。”顾淮舟直截了当，
“把你手里的股份卖给我，价格按现在的市价。我会给你留一笔养老金，够你在医院住到死。这是我能给的最大仁慈。”
顾长海沉默了很久很久。
最终，他颤抖着点头。
“我签……”
交易在三天内完成。
顾淮舟以市场价收购了顾长海30%的股份，加上原有的27%，总共持有顾氏57%的股权，成为绝对控股股东。
签字那天，顾长海握着笔的手一直在抖。
签完字，他仿佛瞬间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瘫在轮椅上。
顾淮舟看着这个给了他生命却又毁了他童年的男人，心中没有快意，只有一片荒凉。
“顾长海，”他最后说，
“我会把顾氏做好，不是为你，是为我母亲。我要让她知道，她生的儿子，比顾家所有人都强。”
离开医院，顾淮舟直接去了母亲墓前。
“妈，我做到了。”
他跪在墓碑前，眼泪终于掉下来，
“顾家完了。顾长海得到了报应。您……可以安息了。”
沈清歌站在他身后，默默陪着他。
许久，顾淮舟站起来，擦干眼泪。
“清歌，我们回去吧。”
“好。”
回去的车上，顾淮舟一直握着沈清歌的手。
“谢谢你。”他低声说，“没有你，我做不到这一切。”
“我们是夫妻。”沈清歌微笑，“夫妻本就该同甘共苦。”
顾淮舟看着她，眼中满是爱意。
“清歌，等顾氏整顿完，我们就结婚。”
“好。”沈清歌点头，“我等着。”
窗外，阳光正好。
顾淮舟想，他终于走出了童年的阴影，终于可以为母亲报仇，终于可以……开始自己的人生。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这个叫沈清歌的女人。
他侧头，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
“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