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舟……”
“我在。”
“如果我……我是说如果，有什么意外，一定要保孩子。”沈清歌突然说。
顾淮舟脸色一变：“胡说什么！不会有意外！就算有，我也只要你！”
沈清歌看着他焦急的样子，笑了：“逗你的。我们都会平安的。”
早上八点，沈清歌被推进产房。顾淮舟坚持陪产，穿着无菌服站在她身边。
生产持续了五个小时。期间沈清歌疼得脸色发白，但咬着牙不哭。顾淮舟握着她的手，不停鼓励她。
“清歌，加油……快出来了……我看见头发了……”
下午一点十五分，第一个孩子出生。
“是个男孩！”护士惊喜地说，“等等——还有一个！是双胞胎！”
顾淮舟愣住了。产检时明明只看到一个胎儿，怎么……
“可能是位置重叠，没检查出来。”医生解释，“恭喜顾先生，是龙凤胎！”
一分钟后，第二个孩子出生，是个女孩。
两个孩子都很健康，哭声洪亮。
护士清洗后抱给沈清歌看。
“清歌，你看……”顾淮舟声音哽咽，“我们有儿子和女儿了……”
沈清歌看着两个皱巴巴的小家伙，眼泪涌出来。
“他们好小……”
“会长大的。”顾淮舟亲了亲她的额头，
“清歌，谢谢你。谢谢你给我两个孩子，谢谢你平安。”
沈清歌累极了，但心中充满幸福。
清晨六点，私立医院的VIP病房内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
沈清歌在镇痛泵的余效中缓缓睁开眼睛，第一个映入眼帘的是趴在床边睡着的顾淮舟。
他握着她的手，即使睡着了也不曾松开。
晨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落在他脸上，勾勒出疲惫但依然英挺的轮廓。
沈清歌的目光缓缓移向病房另一侧——两个透明的保温箱并排放置，里面躺着两个小小的身影，身上连着监护仪的线。
她的孩子。
顾念和沈歌。
顾淮舟动了动，立刻惊醒。
他抬起头，眼底的血丝清晰可见。
“醒了？”他声音沙哑，下意识地摸了摸她的额头，“疼不疼？要不要叫医生？”
沈清歌摇摇头，目光依然胶着在保温箱上：“他们……还好吗？”
“医生说一切正常。”
顾淮舟起身给她倒水，动作轻柔地将吸管递到她唇边，
“双胞胎通常要住几天保温箱观察，但我们的孩子很争气，体重都达标了。”
沈清歌喝了几口水，干涩的喉咙舒服了些。“你一夜没睡？”
“睡不着。”顾淮舟老实承认，在床边坐下，重新握住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