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你和孩子,才觉得这一切都是真的。”
病房门被轻轻推开,周管家提着三层食盒进来,身后跟着眼眶红肿的张琳。
“大小姐……”
张琳一开口就哽咽了,快步走到床边,想碰她又不敢,“您受苦了。”
沈清歌努力扯出一个微笑:“张姐,我很好。孩子们也很好。”
周管家将食盒放在床头柜上,一层层打开:“老爷从瑞士打来电话,听说您生了龙凤胎,激动得连说了三个‘好’。他下周就飞回来,要亲自看看曾孙曾孙女。”
“外公身体能长途飞行吗?”沈清歌担心地问。
“老爷说没问题,医生也批准了。”
周管家眼中闪着欣慰的光,
“大小姐,老爷真的很高兴。他说……沈家有后了。”
沈清歌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她想起母亲沈月,如果母亲还在,一定会抱着外孙外孙女不肯撒手吧。
张琳抹了抹眼泪,走到保温箱前,隔着玻璃看着里面的婴儿:“真漂亮……男孩像顾老师,女孩像您。”
顾淮舟也走过去,手指轻轻点在玻璃上,眼神温柔得不可思议:“清歌,你看念念在吐泡泡。”
沈清歌想坐起来,腹部的伤口传来刺痛。
顾淮舟立刻察觉,快步走回来扶她:“别动,医生说了要卧床二十四小时。”
“我想看看孩子。”沈清歌固执地说。
顾淮舟叹了口气,按铃叫来护士。
在护士的帮助下,沈清歌被小心翼翼地扶到轮椅上,推到保温箱前。
近距离看,两个孩子小小的,皮肤还有些红皱,但五官已经能看出轮廓。
顾念闭着眼睛,呼吸平稳;沈歌则时不时动动小手,像是在做梦。
“歌歌比念念轻五十克,但医生说很健康。”顾淮舟蹲在轮椅旁,轻声说,“清歌,谢谢你。”
沈清歌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下来。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也许是激素作祟,也许是终于卸下了怀孕十个月的重担,也许是看到这两个小生命时的震撼。
“别哭。”顾淮舟慌张地擦去她的眼泪,“伤口会疼。”
“我忍不住。”沈清歌哽咽道,“淮舟,他们是我们的孩子……”
“对,我们的。”顾淮舟将她的手贴在玻璃上,“我们会一起陪他们长大。”
张琳悄悄退出病房,把空间留给这对新手父母。
周管家也识趣地离开,去安排后续的安保工作——沈清歌生产的消息虽然保密,但难免有记者闻风而动。
果然,上午九点,医院门口已经聚集了十几家媒体。长枪短炮对准VIP病房的楼层,试图捕捉任何风吹草动。
顾淮舟接到保安的电话,脸色沉了下来。
“怎么了?”沈清歌敏锐地问。
“有记者混进来了,被保安拦在楼梯间。”
顾淮舟握着手机,“他们想拍你和孩子的照片。”
沈清歌沉默片刻,反而笑了:“淮舟,我怀孕的时候就想过这一天。一个曾经被全网黑的女明星,嫁入豪门生下双胞胎,多好的八卦素材。”
“我不会让他们打扰你。”顾淮舟声音冷硬。
“我知道。”沈清歌握住他的手,“但这次,我想主动一点。”
下午两点,沈清歌的微博更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