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薄、洁白、可以写字、可以承载文字……
碧霄看了片刻，抬起头，眼中满是震惊，那震惊几乎要溢出眼眶：“这是……这功德……”
闻仲点头，语气郑重得像是在宣布国策：“没错。人族因竹简笨重、制作艰难，识字习文者寥寥无几，文明传承被极大限制。而这种轻薄便携、能承载大量文字的纸张，一旦被造出并推广全人族，其功德虽不及仓颉造字，却也远超红薯、土豆的推广。师叔，这可是天大的机缘。”
碧霄呼吸急促起来，胸脯起伏得厉害，一把抓住闻仲的袖子，力气大得差点把闻仲拽个趔趄：“这……这若是我……”
闻仲笑了笑，那笑容里满是鼓励：“正是。若师叔能主持此事，推广造纸术于人族，这滔天功德，便尽归师叔所有。到时候，师叔在截教的地位，只怕要直追多宝大师伯了。”
碧霄眼睛亮得像两盏灯，一把抓住闻仲的袖子，力气大得差点把闻仲拽个趔趄：“那还等什么？造纸之法呢？给我！我现在就去推广！”
闻仲苦笑，稳住身形：“师叔莫急，造纸之法……在大王手里。”
碧霄一愣，随即怒道：“那你们去拿啊！你不是说大王天天沉迷酒色吗？从他手里拿个造纸法还不简单？灌醉他，迷晕他，随便什么办法！”
闻仲摇头，神色无奈：“没那么简单。造纸法不是实物，而是大王心中所知。要拿到完整的造纸之法，需得让大王主动说出来，或者……让能从他那里获取信息的人，去套出来。”
碧霄眨了眨眼，那灵动的眼珠转了转，忽然明白过来：“你是说……姜王后？”
闻仲点头：“正是。王后有天书笔记，能同步大王的重要思绪。若她能与大王接触，从他那里套出造纸之法，此事便成。”
碧霄皱眉，好看的眉毛拧成一团：“可你们不是说，王后被那什么妖妃挤兑得进了冷宫吗？现在怎么接触大王？”
闻仲叹了口气，一脸无奈：“这正是难处。所以需要师叔出面，帮王后重返后宫。”
碧霄琢磨了一会儿，眼珠转了又转，忽然一拍大腿，那巴掌拍得响亮：“那还不简单？我收她为徒不就行了？收她为徒，她就是我截教弟子，有圣人庇护，大王还能真把她怎么样？”
闻仲一愣，一时没反应过来：“收王后为徒？”
碧霄理所当然地点头，一脸“这有什么好奇怪的”表情：“对啊。不但收王后，杨妃、黄妃，一起收了！都收成我截教亲传弟子！那大王再宠妖妃，也不敢动截教的人吧？他敢动，我师父去跟他聊！”
闻仲张了张嘴，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碧霄越说越来劲，眼睛越来越亮，那光芒比方才听到功德时还盛：“而且，她们三个天天在大王身边，有笔记本副本在手，等于三个情报来源！大王有什么想法，咱们第一时间就能知道！这不比光靠王后一个人强？三倍效率！”
黄飞虎在一旁听着，眼睛都直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碧霄忽然看向他，目光灼灼：“对了，你们黄家要不要也拜个师？我虽然不收男弟子，但我三霄岛还有几个师妹，个个貌美如花，修为也不差……”
黄飞虎连连摆手，动作夸张得像在赶苍蝇：“不敢不敢，末将资质愚钝，不敢高攀！不敢高攀！”
贾玥在一旁捂着嘴笑，笑得肩膀一耸一耸的。
闻仲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他揉了揉眉心，缓缓道：“师叔，收王后三人为徒，需得教主同意，还有云霄仙子她们……”
碧霄摆摆手，满不在乎，那架势比说今天天气不错还轻松：“放心，我师父最疼我，烧他胡子他都不生气。姐姐们那边，我去说。这点小事，包在我身上。你等着，不出三天，这事就能办成。”
闻仲：“……”
他忽然觉得，这位碧霄师叔，不愧是截教团宠。这底气，这自信，一般人真没有。
碧霄忽然想起什么，又问道：“对了，你们刚才说要策反那个妖妃？那干脆一起收了！我收她为徒，她就是我截教的人，西方教和阐教还敢动她？敢动我徒弟，我让我师父去跟他们聊！”
闻仲眼睛一亮，那光芒比蜡烛还亮：“师叔的意思是……”
碧霄站起来，拍了拍手，那动作潇洒利落：“走吧，先去见见那位王后娘娘。我得看看，她值不值得我收。要是值得，这事就这么定了。”
黄飞虎连忙起身：“末将带路。”
一行人出了武成王府，直奔王宫东宫。
与此同时，寝殿内。
帝辛正搂着妲己，享受着午后的慵懒时光。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照在两人身上，暖洋洋的。妲己依偎在他怀里，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圈。
“大王~”妲己的声音柔媚入骨，像蜜糖一样甜，“您说，王后她们在东宫，会不会饿着？”
帝辛大手一挥，满不在乎：“饿着就饿着，谁让她们打你的？孤的女人，她们也敢动？”
妲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但很快隐去，换上一副娇羞的模样：“大王对臣妾真好……”
帝辛嘿嘿一笑，低头在她额头亲了一口：“那当然。爱妃想要什么，孤都给你。”
【昏君模式，正式开启！等我把朝堂上那些碍事的全赶走，把炮烙虿盆都造起来，看谁还敢拦我成圣！】
他美滋滋地想着，完全不知道，一场针对他和妲己的“截教扩招计划”，正在东宫悄悄酝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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