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玄元控水旗的仿制品，虽不是正品，但也算后天灵宝，威力不俗。你三妹的事我听说了，日后若要温养她的本体，需要水行至宝。这旗子能操控万水，以水灵气温养她的真灵，应该能帮上忙。等你修为够了，咱们再去寻真正的玄元控水旗。”
妲己捧着那面小旗，眼眶一下就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哽咽着说不出来。
“仙……仙子，我……”
碧霄拍拍她脑袋，那动作像安抚一只小猫：“行了行了，别哭。本仙子最见不得人哭。以后好好修炼，好好辅佐大王，积攒功德。等你修为上来了，咱们再去找西方教那俩秃驴算账。到时候本仙子带你打上须弥山，看他们还敢不敢欺负你。”
妲己用力点头，眼泪还是掉了下来，落在琵琶上，渗进玉石纹理里。
那琵琶微微颤了颤，像是在替她高兴。
姜王后在一旁看着，心里暗暗感慨。
谁能想到，三个月前还剑拔弩张的两个人，一个要杀一个要防，现在居然成了师徒？这世道，变得真快。
分完法宝，碧霄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翘起二郎腿，抓起桌上的果子就啃，汁水四溅。
“好了，正事办完，说说现在什么情况吧。那个姜子牙，怎么样了？有没有被你们整得哭爹喊娘？”
闻仲将这几天的进展简单说了一遍——姜子牙被费仲尤浑设局，名声已经坏了，接下来就是让他一步步陷进去，再也爬不出来。炮烙、虿盆、摘星楼，一样一样安排上。
碧霄听完，眼睛亮晶晶的，那光芒比天上的星星还亮。
“有意思！”她一拍大腿，那巴掌拍得响亮，“这人族坑起人来，比我们妖族狠多了。费仲尤浑那俩货，以前是专门祸害人的，现在被你们收编了，反而成了利器。啧啧，这叫以毒攻毒？”
闻仲笑道，捋了捋胡须：“人尽其才嘛。他们贪是贪了点，但办事确实有一套。有些事，正人君子干不了，他们干起来却得心应手。”
碧霄点点头，又问：“那个造纸术呢？你们研究出来了吗？这可是大头，功德无量啊。”
姜王后摇头，神色有些遗憾：“还没有。大王醉酒那晚，系统给的是纸质版的种植法和制盐法，造纸术还没来得及给。不过据日记里说，应该快了。大王最近念叨了好几次，说‘纸这个东西，轻便又好用，比竹简强一百倍’。”
碧霄眼睛更亮了，那光芒几乎要溢出来。
“行，那我就在朝歌住下，专门研究这个。”她一拍胸脯，豪气干云，“等我研究出来，这功德就是我的了！到时候突破准圣，看云霄师姐还敢不敢管我！天天管我，烦死了！”
姜王后和闻仲对视一眼，都笑了。
这位碧霄仙子，脾气是急了点，说话也冲了点，但心是好的。有她在朝歌坐镇，以后西方教再想搞事，也得掂量掂量。准圣级别的战力，可不是闹着玩的。
夜幕降临，月亮升起来，又圆又亮。
妲己独自坐在房中，怀里抱着玉石琵琶，手中握着那面黑色小旗。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照在她身上，像镀了一层银。
她轻轻拨动琴弦，低声喃喃，声音轻柔得像在哄孩子入睡：
“三妹，你放心，姐姐一定会想办法救你的。现在有了碧霄师父，有了截教做靠山，咱们再也不用怕那些坏人了。等姐姐修为够了，就去找玄元控水旗，把你恢复过来。到时候咱们姐妹三个，还像以前一样，我弹琴，你跳舞，九头鸡在旁边起哄。”
琵琶微微颤动，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像是在回应她。
妲己擦擦眼泪，把小旗贴在胸口，感受着那丝丝缕缕的凉意，心里渐渐安定下来。
窗外，一轮明月缓缓升起，月光如水，照亮了整座王宫。
远处传来帝辛的声音，那声音又急又兴奋，像捡了宝贝：
“爱妃！快来！孤挖了个酒池！虽然还没酒，但可以先泡泡脚！可舒服了！快来快来！”
妲己“噗嗤”一声笑了，眼泪还挂在脸上，笑容却已经绽开了。
她擦干眼泪，把琵琶小心放好，把小旗收入袖中，起身往外走。
“来了来了！大王您慢点，别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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