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亮和马明跟在他身后，进了楼上最里头的雅间。
这一桌酒菜就要二十块大洋。
四九城普通四口之家，一个月吃喝有三两块便足够了。
贫富之别，可见一斑。
“这两位是四九城有名的角儿……”
马明正要介绍陪酒的舞小姐，马亮就在一旁急使眼色。
他跟刘海中的时间虽不长，却知道队长不好这口。
没等刘海中开口，马亮已客气地将两位姑娘请了出去。
“本日情报一：花魁白牡丹心中不悦，因她的情郎王义鸣王公子去赴倭国大使馆的酒会，竟未带她同往。”
王义鸣？
四九城里那些达官显贵的动向，刘海中也略有耳闻。这王义鸣可非寻常人物，其父王富贵乃是四九城商会会长，富甲一方。
刘海中心中记下此事，准备回头细查。
四九城里亲倭的商人不少，小虾米可以暂且放过，但这商会会长举足轻重，必须留意。
“刘长官，您看这事儿闹的……我是真不知道您好清静。早知如此，断不会安排这一出。”马明颇有些尴尬地替刘海中斟上酒。
在这四九城的所谓“上流”圈子里，叫几个红牌姑娘陪酒，是早年八旗老爷们传下的风气。
他本是想讨好，却没料到拍错了地方。
“无妨，不知者不怪。坐吧。”
刘海中年纪虽轻，可那股不怒自威的气势，让马明感到不小的压力。
众人落座，共同饮了两杯。马亮使了个眼色，马明会意，该说正事了。
“刘长官，我是个粗人，靠打打杀杀混到今天。可如今夜里总睡不踏实，所以……哎，别的我也不多说了，这点心意，请您过目。”
马明本是个圆滑之人，腹中打了一堆草稿。
可刘海中的目光扫过来时，他忽然觉得那些话都太过虚浮，索性直接将身旁的皮箱打开。
里面满满当当，纸币、金条，粗粗一算，约值三万大洋。
这不是个小数目。
毕竟刘海中尚未许诺任何职位，这仅仅是一份“见面礼”。
对马明而言，掏出这些，也绝非易事。
刘海中没有立刻回应，而是将今日唯一一次指定侦测的机会，用在了马明身上。
结果，倒真有些出人意料……
马明在明处的靠山是四九城的青帮老辈杜通山。
可系统提示里，马亮真正的师父并不在此地，而是在远隔千里的魔都，那里威名赫赫的“三大亨”之一——杜悦升。
这事就耐人寻味了。
谁不晓得魔都三大亨在当今的能量？
特别是那位杜先生，说是在魔都地面上能够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也绝不为过。
刘海中不紧不慢地拿出一纸委任书，正是西分局治安大队副队长的职位。
马明的瞳孔骤然一缩。
这位置正是他梦寐以求的，之前就有所耳闻，只是以他眼下的能量，根本不敢奢望能坐上去。没成想，刘海中竟亲自送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