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个肥得流油的差事，简直像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
“刘长官，事成之后，那八万……”马明激动得有些语塞，朝思暮想的东西就在眼前。
“就这三万。这里头，既有马亮的面子，也有魔都那边的面子。”
刘海中特意加重了“魔都”二字，让马明心头剧震。
他背后真正的倚仗没几个人清楚，眼前这长官竟能一语道破？
一旁的马亮也愣了神，他这位看似粗豪的堂哥，什么时候竟和魔都有了如此深的勾连？
“刘长官和家师……”马明试探着问，想摸清刘海中的底。
“只是久仰罢了。”
刘海中说得越是轻描淡写，马明越觉得他深不见底。
但他也明白，自己的身份不便追问过多。
“请刘长官放心！在下既领了这个位子，往后长官但有所命，马明必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对这话，刘海中信，但也不全信。
若马明没有魔都那层关系，这话或许能信个十足。
可既然牵扯到那位杜先生，事情的成色就得掂量掂量了。
毕竟杜悦升的名头响当当，马明没道理轻易背弃那边。
不过，眼下让他为自己办些事，应当无碍。
“都是自己人了。去了警察局，该怎么做就怎么做，别人干什么，你就干什么。每隔三五天，把你认为该报的消息报上来。若有特别要留意的，我会让马亮通知你。除了他，别让其他人掺和进来。”
这算是刘海中在四九城城布下的第三条线。
不同的是，前两条线都是他麾下的嫡系，这条则是从外面“发展”来的。
“长官放心！除了您交代的差事，往后每月，还有两千大洋的孝敬。”
马明很懂规矩。
这职位在四九城来钱的门道不少，但大头必须孝敬给刘海中，他自己喝点汤就知足了。
他本就不缺钱，要的是这身“黑皮”带来的安稳。
既然这是行规，刘海中也不多推辞。
有些钱你若是不收，对方反而会寝食难安。
“本日情报三：马明持有一件稀世珍宝——康麻子的玉佩，但他本人不知其价值。”
刘海中眼神凝滞了一瞬，旋即恢复如常，无人察觉。
他目光扫过马明佩戴的玉佩。
这就是康麻子戴过的？
待到酒席散场，那枚玉扳指已到了刘海中手中。
别说马明不知其价值，就算知道，此刻刘海中开口索要，他也绝不敢不给。
“卑职不知您老喜欢这类玩意儿，您若喜欢，卑职想办法去淘换便是。但这枚真不值什么钱，是手下人花了八十块大洋弄来的破烂货。”
刘海中上车时，马明还在旁边急切地解释，生怕哪天刘海中将它当作重礼送了出去，那自己可就惹上大麻烦了。
“行了，知道了，走……”刘海中摆出醉意朦胧的样子，挥挥手让车夫起步。
“明天等长官酒醒了，你一定得提醒他，那真是八十块大洋弄来的，千万别当成什么宝贝送了人！那我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望着刘海中的黄包车消失在街角，马明一把将堂弟马亮拽到跟前，神色极为郑重地叮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