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那点不满,此刻烟消云散。
“你们俩也辛苦了,回头我必有重赏。”
站长几乎按捺不住激动,但在下属面前仍强作镇定。
实在是单子上的东西太过珍贵,几乎抵得上他四分之一的家底。
“属下混口饭吃就行。站长若没其他吩咐,我就先告退了。”
刘海中可不敢真要这老狐狸的赏,当然他也明白,站长这话不过是随口一提。
但这笔“心意”,确实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不过,站长心底也掠过一丝疑虑:他能交出一批,难道就不能藏下两批?会不会这小子拿了大头,只分我个小头?
但很快他又摇了摇头,断定刘海中没这个胆子。
一个刚毕业的军校生,若真有这般胆量,岂不是要反了天?最多也就是顺手摸点零头罢了。
站长自觉想得在理,便哼起秦腔来。
只是这一回,他确实看走了眼……
刘海中并非表面那般简单。
全面抗战近在眼前,敛财备资自是头等大事。
他与李元芳暗中囤积的物资不在少数。
若将他手头的资财清算一番,恐怕足以供养二十九军一整年。
“医生!快叫医生!”
从站长室出来不到半个钟头,刘海中刚换上便装准备离开,就听见楼里传来一阵慌乱的脚步声。
谁出事了?
“怎么回事?”
他转身冲进楼内,走廊已乱作一团。
“有人给野尻正益下毒。”
只这一句,刘海中便明白了,这四九城分站里,恐怕藏着内鬼。
“快去各大医院找大夫,绑也得绑来!”
站长与吴专员已从楼上赶下。
方才刚向戴老板汇报完毕,金陵方面认定这份情报极其重要,已派专人前来押解野尻正益赴金陵。
谁知计划刚定,就有人对他下手。
若非发现及时,此人早已毙命。
即便现在,能否救回也难说。
“封锁整栋大楼,任何人不得外出!”
吴专员的声音响彻走廊。
他早觉四九城分站不干净,却苦无机会彻查。
如今要犯在押期间遭人投毒,楼内众人,理论上皆难脱嫌。
楼外传来军警急促的靴声。
吴专员一声令下,整栋建筑已被团团围住。
岗哨密布,枪口指向每扇窗户。
此时若有人想走,绝无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