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是要‘孝敬’我?”刘海中打趣道。
陆桥山将他引入办公室后便退了出去,高敏这才有些舍不得地掏出那个红包,这是情报科给她的“见面礼”。
“陆秘书刚塞给我的。”高敏的眼睛就没离开过红包,里面足足五十大洋,抵她两月薪水了。
情报科真是阔绰,这“小金库”比行动队厚实不知多少。
“给你的就收好。不过从下月起,拿了多少,必须向我报备。”刘海中道。
情报科的规矩他不干涉,但数额必须清楚,这条在特别调查队已成惯例。
高敏喜滋滋地收起红包。
若在别处,下属拿了五十大洋的好处,至少得上交两成给长官。
但在刘海中这儿没这规矩。
他来了之后,不仅薪水全额发放,外快也由手下自留,早破了那不成文的“惯例”。
“本日情报二:高敏之父在恒源赌档欠下高利贷,因无力偿还被打入院。”
刘海中心中顿生疑惑。
高敏是金陵派来的人,家境理应不错,怎会沦落到借高利贷?
带着疑问,他调阅了高敏的档案。
原来,高敏能有今日位置,全靠其继父打点。
其生父是个赌鬼,终日沉溺赌桌与烟榻,正事不干,没钱了就来找女儿索要。
别看她平日一副傲气相,对这个生父却硬不起心肠。
几千大洋的债务压在身上,难怪她对钱财如此上心。
“本日情报三:昨日晚九时,电讯员郭淮删去一条通话记录。通话来自鑫福宾馆,接电人:秦运。”
路过走廊时,刘海中与一人擦肩,这条信息悄然浮现。
“把秦运昨天的行踪记录调来。”临近办公室,刘海中对高敏下令。
既已掌权,这类事务便不必亲力亲为,也省得接触太多人事物品,平白浪费情报次数。
记录很快送来。
下午六点,食堂用饭。
七点,返回办公室。
八点至……行踪不明。
十一点,离开总部。
从时间线推断,对野尻正益下手之人,必是秦运无疑。
此人在郑天寿身边潜伏已久,此次行动,其重要性足以令他不惜暴露。
只是有一点刘海中没想通:若早些让他暴露,野尻正益或许便无法接受审讯了。
他随即摇了摇头,推翻了这个想法。
之前对方恐怕也曾试图灭口,只是野尻正益身边守备森严,皆是刘海中的人,一直找不到机会。
加之倭国方面错判了野尻正益的忠诚,以为他绝不会背叛特高科,因而也未做灭口的准备。
记录上没有接电话这一项,看来电讯员郭淮也是他们的人。
但这郭淮颇为机警,昨日身边始终有人,因此在首轮筛查中并未引起怀疑。
“通知总机室,彻查近两日所有通话记录。”刘海中沉吟片刻,下令道。
不能直接怀疑郭淮,那样无法解释消息来源。
复兴社四九城分站共有两台总机,一台供全站使用,另一台专供情报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