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借着系统给出的全套正规票据,一切都变得名正言顺。
后勤仓库的管理员是个五十来岁的老同志,戴着老花镜,起初还一脸公事公办的严肃。
可当他接过何雨柱递来的全套票据,一张张仔细核对,特别是看到那张盖着百货大楼红章的正式发票时,脸上的表情瞬间就变了。
他推了推眼镜,反复看了两遍,确认无误后,看向何雨柱的眼神里带上了一丝惊奇和尊重。
“手续齐全,没问题。”
“同志,你跟我来吧。”
管理员二话不说,拿起挂在墙上的一大串钥匙,亲自在前面带路。
仓库深处,一排崭新的自行车整齐地停放着。
管理员指着其中一辆,车身在仓库灯光下闪烁着乌黑锃亮光泽的飞鸽牌自行车。
“就是这辆,你核对一下车架号。”
何雨柱走上前,那股子新车特有的机油和烤漆混合的气味,钻入鼻腔,让他精神为之一振。
锃光瓦亮的黑色车身,电镀的车把和车铃闪闪发光,车座是厚实的牛皮,轮胎上的纹路都清晰可见。
这哪里是九成新?
这分明就是一辆刚出厂没多久的准新车!
他推着冰凉的车把,感受着那沉甸甸的金属质感,心中最后一点不真实感也烟消云散。
从今天起,他何雨柱,也是有车一族了!
一路推出轧钢厂的大门,引来了无数或羡慕、或惊奇的目光。
何雨柱挺直了腰杆,脸上挂着抑制不住的笑意,正准备一脚跨上去,好好感受一下这“飞鸽”的速度与激情。
没想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带着几分夸张的惊讶,从侧面传了过来。
“哎哟,这不是雨柱吗?”
何雨柱动作一顿,循声望去。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同住一个四合院,在附近小学当老师的三大爷,阎埠贵。
阎埠贵刚下班,手里还拎着个布袋子,一双眼睛本来是习惯性地在地上踅摸,看有没有能捡漏的东西。
可当他视线扫到何雨柱身边那辆崭新的自行车时,他那藏在老花镜片后的双眼,猛地一缩,随即迸射出一种毫不掩饰的灼热光芒,死死地黏在了那辆崭新的自行车上。
他几乎是小跑着冲了过来,完全忘了自己平日里“为人师表”的矜持。
他围着自行车,左看看,右摸摸,伸出手指在锃亮的车铃上“叮铃”弹了一下,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啧啧啧!”
阎埠贵发出一连串惊叹,仿佛在欣赏一件稀世珍宝。
“好家伙,雨柱,你这是发大财了啊?这车……这得花多少钱和票啊?”
何雨柱看着他那副恨不得把眼珠子抠出来按在车上的模样,心中一阵冷笑,脸上的表情却淡了下去。
“厂里奖励的。”
“厂里奖励的?”
阎埠贵先是一愣,随即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更加“和蔼可亲”,褶子都挤在了一起。
他熟络地一拍自行车的后座,仿佛这车他也有份似的,摆出一副完全是替何雨柱着想的语气。
“雨柱啊,你看看,你一个人上班,厂里到家就那么几步路,天天骑这么好的车,说实话,是有点浪费了。”
他顿了顿,见何雨柱不说话,便自顾自地往下说,仿佛在给何雨柱一个天大的恩惠。
“以后啊,咱们院里街坊邻居的,谁家要是有个急事,比如去医院看个病,或者去菜市场买点过冬的大白菜,你可得发扬风格,把车借给大家用用啊。”
不等何雨柱回答,他立刻又补充道,生怕何雨柱反悔。
“当然,也不能让你白借!三大爷我呢,最是公道!”
“这样,我给你在我的小本本上记着账,谁家用了,用一次,不管远近,都给你一毛钱!你看三大爷这账算得精不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