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着这几乎是一边倒的声讨和批判,面对着一张张因为嫉妒而扭曲的嘴脸,何雨柱却丝毫不见半分慌乱。
他甚至没有去看叫嚣得最凶的许大茂和刘海中。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周围的每一个人,将那些丑恶、贪婪、幸灾乐祸的表情一一收入眼底。
一抹极具嘲讽意味的弧度,在他的嘴角缓缓勾起。
然后,他动了。
他缓缓地抬起右手,伸进了自己上衣的内侧口袋。
这个动作让所有人都安静了一瞬。
许大茂更是被他这个动作吓得魂飞魄散,下意识地就往后猛退了一大步,差点被自己绊倒。他以为何雨柱要掏家伙动手。
然而,何雨柱的手指只是捏着一个薄薄的、折叠起来的纸片。
他不紧不慢地将那封折叠得整整齐齐的信件掏了出来。
在全场数十双眼睛的注视下。
“啪!”
他手腕一抖,将那封信件干脆利落地拍在了八仙桌上。
声音并不算响,却像是凭空响起的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每个人的心口上。
前一秒还嘈杂鼎沸的四合院,在这一声之后,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视线,都死死地钉在了那封静静躺在桌上的信件上。
何雨柱伸出一根手指,在信纸上轻轻点了点。
他的目光如电,骤然抬起,刀子一般扫过刘海中、许大茂等人瞬间变得惊愕和不解的脸。
他的声音,清晰、洪亮,在寂静的夜空中回荡。
“各位看清楚了!”
“我何雨柱为什么能买得起自行车,为什么有肉票、有酒票。”
“你们想要的答案,全都在这里面。”
所有人的呼吸都屏住了。
“这是我们轧钢厂的杨厂长,今天下午,亲笔给我写的介绍信和奖励证明!”
“杨厂长”三个字一出,刘海中的瞳孔就是一缩。
“自行车、肉票、酒票,全都是厂里为了表彰我今天中午,成功招待了市里派下来的贵客,由杨厂长特批,奖励给我的!”
何雨柱每一个字都咬得极重,每一个词都像一颗钉子,狠狠地钉进在场所有人的耳朵里。
“白纸黑字,清清楚楚!”
他猛地将信纸展开,那鲜红的、刺眼的轧钢厂行政大印,在昏黄的灯光下,灼痛了所有人的眼睛!
“盖着厂里的大红章!”
他顿了顿,整个人的气势在这一瞬间攀升到了顶点。
那股子平时藏在骨子里的悍勇之气,此刻毫无保留地迸发出来,压得人喘不过气。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八度,不再是解释,而是带着一股逼人的威势,厉声质问!
“你们刚才说的每一句话,我何雨柱可都一个字一个字地记着呢!”
“你们说我搞特殊化?说我个人享乐主义?”
“不!”
何雨柱的手指猛地指向刘海中和许大茂,声音如同炸雷。
“你们这不是在质疑我的个人作风!”
“你们这是在质疑我们轧钢厂领导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