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天 > 历史军事 > 四合院:动我亲妹,众禽牢底坐穿 > 第2章:贾张氏堵门?想死就直说!

第2章:贾张氏堵门?想死就直说!(1 / 2)

他心中那片由绝望和饥饿冻结的死湖,刚刚被系统砸开一道天光,此刻却又因母亲的现状,重新覆上了一层寒冰。

只是这冰层之下,不再是死水。

是即将喷发的,足以焚尽一切的滚烫熔岩。

守护。

这两个字,此刻在他的脑海中,重逾千斤。

他要让母亲和妹妹,吃上白米饭,吃上香喷喷的猪肉。

他要让她们,再也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再也不用受半点委屈!

这份决意,坚硬如钢铁,冰冷如刀锋。

陈阳推开了吱呀作响的房门。

屋外,气温骤降。

一股夹杂着煤灰与腐烂菜叶气息的寒风,呼啸着灌入,带着深秋独有的刺骨凉意,让他忍不住眯起了眼睛。

视野清晰的瞬间,他的瞳孔骤然收缩成最危险的针尖。

一股灼热的血气从胸腔直贯天灵盖,视野的边缘都仿佛被染上了一层猩红的血色。

他家那间窄小的耳房门口,唯一的进出通道,被彻底堵死了。

门前,堆积着小山般的腐烂大白菜,起码有数百斤重,已经开始发黄变软,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酸败气味。

更恶毒的是,在大白菜的外围,又用黑黢黢的煤球和煤渣,严严实实地垒起了一道半人高的矮墙。

这道墙,将白菜、煤灰、还有他家的门口,彻底围成了一个肮脏的囚笼。

只在最边角,留下了一道仅容一人侧身挤过的狭窄缝隙。

煤球燃烧不完全产生的刺鼻气味,混杂着菜叶的腐臭,形成了一股令人作呕的毒雾,死死笼罩在门前。

而他的母亲孙慧,就站在这片毒雾之中。

寒风吹得她单薄的衣衫紧紧贴在瘦削的身体上,勾勒出嶙峋的骨架。那张本就毫无血色的脸,此刻更是苍白如纸。

她正用那双糊纸盒磨得通红、甚至还带着细小伤口的手,徒劳地去搬动那些沉甸甸的、湿滑黏腻的烂白菜。

每一次用力,都引发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烈咳嗽,整个人佝偻着,单薄得仿佛随时都会被风吹倒。

“咳……咳咳……”

孙慧捂着嘴,拼命压抑着喉咙里的痒意,声音微弱,带着一丝近乎哀求的卑微。

“贾大妈,您看……能不能给挪一下?这……这把我家门口都堵死了,这煤气味也太重了,我……我带着孩子,实在不好进出。”

话音刚落,旁边正房的门帘猛地一掀,一个肥硕的身影晃悠悠地走了出来。

来人正是院里有名的泼妇,贾张氏。

她身上那件油腻的棉袄,领口和袖口都泛着黑光,也不知多久没洗过。手里端着一个掉了瓷的搪瓷缸子,正漫不经心地吹着上面漂浮的茶叶末。

她斜着眼,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瞥了一眼孙慧,看到她那副病怏怏、逆来顺受的模样,嘴角撇出一抹毫不掩饰的轻蔑。

这种软弱可欺的寡妇,正是她最喜欢拿捏的对象。

“挪什么挪?”

贾张氏把缸子里的茶水“噗”地一口吐在地上,声音尖利又蛮横,刺得人耳膜生疼。

“这院子是公共地方,老娘爱把东西放哪儿就放哪儿,你管得着吗?”

她往前走了两步,肥胖的身体几乎要撞到孙慧身上,那股子长年不洗澡的酸臭味混杂着口臭,让孙慧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步。

“嘿,还敢躲?”

贾张氏更来劲了,伸出粗短的手指,几乎要戳到孙慧的脸上。

“你们孤儿寡母的,能在这院里占着一间耳房,那是院里看你们可怜,发善心!别给脸不要脸!”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字字句句都充满了恶毒的刻薄。

“还想占这宽敞地方?我瞧你们家那穷得叮当响的样儿,一天到晚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堵不堵门有什么区别?赶紧滚回你那狗窝里去,少在这儿碍老娘的眼!”

孙慧被骂得浑身发抖,嘴唇嗫嚅着,脸上血色尽褪,还想为自己和孩子争辩一句。

贾张氏见她这副不服软的模样,心中愈发烦躁。

一个没了男人的寡妇,一个病痨鬼,一个随时都可能断气的废物,还敢跟自己犟嘴?

她猛地一挥手,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推在孙慧的肩膀上!

“滚!”

孙慧本就体弱,在寒风里站了半天,早已头晕眼花,四肢发软,哪里经得住这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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