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的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一丝一毫的多余。
那不是在做饭。
那是一场完美的,只为他自己上演的艺术表演。
盖上锅盖,转为小火,慢炖。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一个小时后,当陈阳估摸着火候已到巅峰,伸手揭开锅盖的那一刹那。
“轰——!!!”
仿佛一颗无形的“炸弹”在四合院的中心引爆!
一股浓郁到化不开、霸道到蛮不讲理的肉香,混合着土豆炖到绵软的沙糯气息,再夹杂着香菇独有的鲜甜,如同决堤的洪水,从陈阳家的厨房里,猛地喷涌而出!
这股香味,瞬间穿透了各家薄薄的墙壁,以一种摧枯拉朽的姿态,蛮横地灌满了整个四合院的每一个角落!
“咕咚……”
后院,正在扫地的许大茂,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谁……谁家炖肉了?!”
前院,三大爷阎埠贵正在屋里盘算着这个月的开销,鼻子猛地耸动了两下,手里的算盘珠子都拨错了。
“我的天爷!这什么味儿啊?怎么能这么香!这……这比全聚德的烤鸭闻着还霸道!”
院子里所有闻到这股味道的人,无论男女老少,口水都在一瞬间,不受控制地疯狂分泌。
许多人家里正在煮的棒子面粥,瞬间就不香了。
中院,贾家。
阴暗、冰冷的屋子里,弥漫着一股绝望的死气。
秦淮茹刚刚用家里仅剩的一点棒子面,熬了一锅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糊糊,正准备给炕上的贾张氏端过去。
就在这时,那股霸道的肉香,飘了进来。
它无孔不入,钻进秦淮茹的鼻腔,钻进她的胃里,狠狠地搅动着。
“妈……肉……我想吃肉……”
墙角,饿得皮包骨头的小当,闻到这股味道,第一个忍不住,“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棒梗更是双眼发直,肚子“咕咕咕”地叫个不停。他整个人都趴在了窗户边上,疯狂地耸动着鼻子,贪婪地嗅着空气中那能要人命的香味。
刚从晕厥中醒来不久的秦淮茹,闻到这股味道,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般的酸楚。
她知道!
她当然知道!
这是陈阳家!
在这个院里,在昨天那场闹剧之后,现在只有他家,敢这么“丧尽天良”地炖肉!
这是在示威!
这是在往她秦淮茹的心口上,一刀一刀地割啊!
“啊——!吃吃吃!吃死你们!”
炕上,原本有气无力的贾张氏,也被这股香味刺激得彻底发了疯。
她饿得眼冒金星,全靠那一点稀糊糊吊着命,结果隔壁却在吃这种香飘十里的红烧肉!
这种天与地的对比,比直接杀了她还要难受一万倍!
“陈阳!你个小王八蛋!你个断子绝孙的玩意儿!”
贾张氏也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从炕上爬了起来,像一头被激怒的野猪,疯了一样冲到院子里!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指着陈阳家厨房的方向,使出了她这一生所能想到的、最恶毒的词汇,破口大骂:
“你不得好死啊!你妈那个寡妇,早晚让人……你炖肉!你也不怕天打雷劈!你就不怕吃了这口肉,肠穿肚烂吗?!”
“我咒你!我咒你们全家……”
她骂得正起劲,只觉得一股邪火混着那股肉香,直冲天灵盖!
突然,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她的眼珠子猛地瞪圆了,布满了狰狞的血丝!
“呃……呃……”
贾张氏指着陈阳家的方向,喉咙里发出两声含混不清的、如同被扼住脖子的怪响。
然后,在秦淮茹和棒梗惊恐万状的注视下。
贾张氏的嘴角,猛地向着一边歪了过去!
口水“哗”地一下,不受控制地顺着歪斜的嘴角流了出来!
“扑通!”
她两眼一翻,直挺挺地向后倒在了冰冷的地上。
她的半边身子,失去了所有力气,软塌塌地瘫了下去,紧接着又剧烈地抽搐了两下。
“妈——!!”
秦淮茹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凄厉惨叫!
贾张氏,这个在四合院里横行霸道了一辈子的“战神”,被陈阳的一顿红烧肉,活活给“香”中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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