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契?!”
“他……他要贾家的房契?!”
“我的老天爷!陈阳这是要……要贾家的房子啊!”
陈阳那“房契来换”的四个字,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砸在四合院所有人的心口上。
整个院子,在经历了一瞬间的死寂后,彻底炸了锅!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下巴几乎要砸在地上。
他们想过陈阳会趁机要钱,要个一百,要个两百,狠狠地宰秦淮茹一刀。
这在他们看来,已经算是趁火打劫。
但他们万万没想到,陈阳的胃口,根本不是钱能填满的!
他一开口,就要人家贾家在这院里安身立命的根!
那两间正房,是贾家几代人传下来的基业,是秦淮茹和她三个孩子唯一的遮风挡雨之所!
“陈阳!你……你这是趁火打劫!你这是土匪!强盗!”
秦淮茹第一个反应过来,一声尖叫撕裂了喉咙。
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野猫,从地上猛地弹起,指着陈阳的鼻子,因为极致的愤怒和恐惧,声音都变了调。
“你疯了!那是我贾家的房子!是我孩子的房子!你凭什么要!”
“陈阳!”
易中海更是气到浑身发抖,一张老脸涨成了深紫色,脖子上青筋暴起。
他指着陈阳鼻子的那根手指,抖得几乎握不住拳。
“你简直是丧心病狂!趁人之危,谋夺邻居的房产!你……你就不怕遭报应吗?!你对得起院里这么多街坊邻居吗?!”
“报应?”
陈阳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一丝温度,只有化不开的讥诮和冰冷。
“一大爷,您现在,还有资格跟我谈‘报应’?”
他缓缓迈开步子,皮鞋踩在青砖地上,发出“哒、哒”的轻响,每一下,都敲在众人紧绷的神经上。
他一步一步,走到了还瘫在地上的贾张氏面前。
那个刚刚还不可一世的老虔婆,此刻口眼歪斜,嘴角挂着晶亮的涎水,喉咙里发出破风箱一般的“嗬嗬”声,浑浊的眼珠无意识地翻动着。
陈阳蹲下身,视线与贾张氏那涣散的瞳孔齐平。
“贾张氏。”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刺骨的寒意。
“你刚才,不是还在咒我吗?”
“咒我肠穿肚烂,咒我天打雷劈,咒我陈家断子绝孙?”
“怎么,现在不咒了?”
贾张氏的眼珠剧烈地颤动了一下,那浑浊的深处,第一次,透出了一丝清晰可辨的情绪。
是恐惧!
是发自灵魂深处的,对眼前这个男人的恐惧!
她想骂,她想用最恶毒的语言把这个小王八蛋碎尸万段,可她张开嘴,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呜”声,口水流得更急了。
“这就叫‘因果报应’!”
陈阳的声音陡然拔高,不大,却清晰地贯穿了整个院子,钻进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你作恶多端,满嘴喷粪,老天爷,都看不过去了!”
“现在,收了你的神通了!”
“你……”
秦淮茹和易中海被他这番话气得眼前发黑,几乎要站立不稳。
“陈阳!你休想!”
秦淮茹色厉内荏地尖叫起来,那声音里,却带着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
“没有房契!一个字都没有!你休想拿走我贾家的房子!”
“是吗?”
陈阳缓缓站起身,动作优雅地掸了掸裤腿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好啊。”
他看都没看秦淮茹一眼,仿佛她的威胁只是空气中的一粒尘埃。
他的手,伸进了中山装的口袋里。
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识地跟随着他的动作。
他掏出了一个东西。
一个巴掌大小,样式古朴的木盒,质地温润,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沉静的光泽。
他当着全院所有人的面,用两根修长的手指,轻轻打开了木盒的卡扣。
“啪嗒。”
一声轻响。
然后,他从盒内的红色丝绒衬垫上,捻出了一根……
一根通体金色,细如牛毛,在傍晚的微光下闪烁着妖异光芒的金针!
【续命金针】:签到奖励,可强行吊住将死之人的一口阳气,亦可截断生机。
“你……你拿个针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