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们来讲《解析几何》。”
阎埠贵将教案重重地摔在讲台上,发出一声巨响。
他的声音,嘶哑而阴冷,在寂静的教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有的人,不要以为自己立了点功,成了什么‘功臣’,就可以目无师长,不把老师放在眼里了!”
他每一个字,都咬得极重,充满了针对性。
“学问,才是学生的根本!今天,我就要考考你,你的‘本事’,是不是真的有那么大!”
话音未落,他猛地转身,抓起一根粉笔,在黑板上,用尽了力气,发出“嘎吱嘎吱”的刺耳声响,写下了一道题目。
那是一道极其复杂、极其刁钻的几何难题!
题目一出,班里几个数学尖子生只是看了一眼,就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这根本不是高中课程的范围!
题目里的几个符号和概念,他们见都没见过!这分明是大学“微积分”领域才会涉及到的东西!
“陈阳!”
阎埠贵写完,得意地用教鞭重重敲了敲黑板,发出一声脆响。
他转过身,用一种胜利者的姿态,居高临下地咆哮道:
“你来!给我上来!把这道题解了!”
全班同学的目光,“唰”的一下,全部集中到了陈阳身上。
那目光里,充满了同情。
这哪里是考校,这分明就是赤裸裸的刁难!是公报私仇!
然而,在一片死寂的注视中。
陈阳只是懒洋洋地抬起头,打了个哈欠,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他慢悠悠地从座位上站起来,双手插在裤兜里,晃晃悠悠地走上讲台。
自始至终,他甚至都没有拿正眼瞧过阎埠贵一下。
那副闲庭信步的姿态,彻底激怒了阎埠贵,他等着看陈阳在黑板前抓耳挠腮,颜面尽失!
陈阳走上讲台,随手拿起半截粉笔。
“唰唰唰——”
没有半分思考!
没有片刻迟疑!
在全班同学圆睁的双眼,在阎埠贵那不敢置信的注视下,陈阳的手动了!
粉笔尖在黑板上划过,留下一串行云流水般的字符与公式。
他用的,是一种在场所有人,包括阎埠贵在内,都完全看不懂,却能感受到其逻辑严密、结构精巧的解法!
那是一种更加高级,更加简洁,更加触及数学本质的降维打击!
三分钟!
不到三分钟!
那道足以让所有高中生绝望的难题,被完美地破解!
然而,这还没完!
陈阳在写下最终答案后,并未停笔。
他在下面,又另起一行,写下了“解法二:”三个字。
又是“唰唰唰”一阵眼花缭乱的书写!
“解法三:”
三种方法!
一种比一种简洁!一种比一种高级!
每一种解法,都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阎埠贵的脸上,把他那份所谓的“标准答案”衬托得如同孩童的涂鸦!
“嘶——”
教室里,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所有人都被眼前这神迹般的一幕,震得头皮发麻!
阎埠贵,彻底傻了!
他呆呆地站在原地,手里紧紧攥着那份写着唯一解法的教案,嘴巴无意识地张着,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这……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他的世界观,在这一刻,被彻底粉碎!
“阎老师。”
陈阳随手将粉笔丢进粉笔槽,拍了拍手上的粉笔灰,淡淡地开口。
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死寂的教室。
“还有更难的吗?”
“没有的话,我回去睡觉了。”
“你……你……”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巨大的羞辱感与挫败感,化作了滔天的怒火!
阎埠贵恼羞成怒!
他处心积虑的报复,非但没能让陈阳出丑,反而……让他自己,在全班学生面前,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小丑!
他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陈阳,想要从学习上找回场子,却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数学知识,在对方面前,是如此的不堪一击!
他找不到任何错处!
“你……你坐姿不端!”
憋了半天,阎埠贵涨红着脸,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了一个荒唐到极点的理由!
“对!就是坐姿不端!目无师长!态度嚣张!”
他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猛地一拍讲台,用尽全身力气,歇斯底里地怒吼道:
“陈阳!我罚你!罚你去打扫学校的公共厕所!一个星期!”
“现在!立刻!马上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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