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的“神级厨艺”彻底征服了在场的所有人。
餐桌上,之前还矜持着的领导们,此刻再也顾不上什么仪态。
筷子与盘碟碰撞的声音此起彼伏,间或夹杂着几声压抑不住的满足喟叹。
气氛热烈到了极点。
每一道菜,都像是一枚投入平静湖面的炸弹,在众人的味蕾与认知里,掀起滔天巨浪。
轧钢厂的厂长,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那不是因为酒精,而是纯粹的亢奋。
他感觉自己这辈子的脸面,都在今天这一顿饭里挣足了。
他再也坐不住了。
厂长猛地站起身,端着酒杯,大步流星地走到了后厨门口,亲自将刚刚结束最后一道菜烹饪的何雨柱给拉了出来。
他一只手重重地拍在何雨柱的肩膀上,手掌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雨柱啊!”
厂长的声音洪亮,带着一股子扬眉吐气的畅快。
“你真是我们轧钢厂的瑰宝!是藏在咱们工人队伍里的大艺术家!”
他指着满桌的珍馐,对着满座宾客,声音里满是炫耀。
“大家看看!这哪里是饭菜,这简直就是艺术品!以前,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是我们小看你了!”
视察组的几位市领导,此刻也放下了筷子,纷纷站起身来。
为首的那位领导,目光灼灼地看着何雨柱,眼神里已经不是单纯的欣赏,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敬佩。
“小同志,了不起。真的了不起。”
他的语气郑重。
“我走过不少地方,也吃过不少所谓的名厨大宴,但能把家常食材做到这个地步,化腐朽为神奇的,你是第一个。”
这评价,重如千钧。
就在这宴席进行到一半,气氛最为高涨的时刻,角落里那台黑色的老式电话机,突然发出了一阵刺耳的铃声。
尖锐的声响,瞬间划破了餐厅里的热烈。
所有人的交谈声都停了下来。
厂长离得最近,他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悦,走过去拿起了听筒。
“喂?轧钢厂食堂!”
他接起电话,一开始还笑容满面,可听着听着,他脸上的表情开始发生剧烈的变化。
笑容瞬间收敛,腰杆下意识地挺得笔直,甚至微微向前躬起,姿态变得异常恭敬。
“是,是,领导好!”
“对,正在接待市里的视察组。”
“什么?您听说了?”
厂长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谦卑,额头上甚至冒出了一层细汗。
整个餐厅落针可闻,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目光死死地锁定在厂长身上。
能让厂长用上“您”这个称谓,并且是这种战战兢兢的姿态,电话那头的人,身份已经不言而喻。
那是一位真正的大领导。
终于,厂长挂断了电话。
他握着听筒的手,在放下时,还在不住地哆嗦。
他站在原地,胸膛剧烈地起伏了几下,似乎在平复那颗快要跳出胸腔的心脏。
然后,他转过身,眼中迸射出前所未有的光芒,那是震惊、狂喜与不敢置信的混合体。
他清了清嗓子,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却依旧掩饰不住那股子颤音。
“同志们!”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
“特大喜讯!”
“市里的大领导,刚才亲自打来电话!点名,要请何雨柱同志,这个周末,去他家做家宴!”
此言一出,全场死寂。
一秒。
两秒。
随即,轰然炸开!
“什么?!”
“大领导亲自点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