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原本只懂得算计柴米油盐的眼睛,此刻被一种全新的火焰点燃。
秦京茹胸口剧烈地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人的热度。
她猛地从冰冷的板凳上弹起,动作之大,带得凳子向后一滑,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音。
脸上,瞬间堆满了她此生所能调动出的、最甜腻的笑容,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孤注一掷的讨好。
她快步走到何雨柱身边,几乎是小跑着。
“柱子哥,你……你在忙什么呢?”
她的声音,被刻意捏得又细又软,像是浸了蜜糖,每一个字都透着殷勤。
“我来帮你吧!”
她一边说,一边伸出那双在乡下干惯了农活、略显粗糙的手,想要去碰触桌上那些她根本叫不出名字的厨具。
身体,也顺势向何雨柱高大的身躯不自觉地靠了过去,几乎能感受到他身上传来的体温。
这一刻,秦京茹的内心在疯狂咆哮。
秦淮茹!你这个彻头彻尾的骗子!
这副俊朗挺拔的身板,这股沉稳如山的气度,你管这叫厨子?管这叫傻柱?
你分明是怕我抢了你的长期饭票!怕我断了你的后路!
她暗中咬紧了牙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这一次,谁也别想再把这个男人从她手里夺走!
这辈子,她就赖定他了!
何雨柱的专注力被打断,他微微皱眉,眼角的余光扫过身边这个突然凑上来的身影。
秦京茹的热情几乎要化为实质,扑面而来。
他没有躲闪,也没有回应,只是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没有半分波澜。
秦京茹见他不说话,心中一慌,手上的动作更加卖力。
她拿起一块抹布,开始擦拭本就一尘不染的八仙桌,嘴里的话像是倒豆子一样往外冒,试图用言语填满这令人窒息的安静。
“柱子哥,你这个屋子收拾得可真干净啊。”
“比我姐家干净多了。”
她的语气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向往和一丝对秦淮茹的贬低。
秦淮茹那个家,总是乱糟糟的,充满了生活琐碎的疲惫气息。而这里,整洁,有序,充满了男人的力量感和对未来的掌控感。
这是两种截然不同的人生。
何雨柱依旧没有接话,他只是放下了手中的笔,靠在椅背上,静静地看着她表演。
秦京茹擦完了桌子,又没话找话,眼神飘忽了一阵,忽然想起了什么。
“说起来,我这次从村里过来,正好赶上村里在议事儿呢。”
她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随意,就像是闲聊家常。
“村里准备卖掉几块地,说是祖上传下来的,没人要的荒地,想凑点钱盖新房呢。”
何雨柱的眼神没有任何变化,但他的耳朵却捕捉到了关键信息。
宅基地?
他心头猛地一跳,一股电流从尾椎骨窜上天灵盖。
机会来了!
他表面上依旧是那副淡漠的样子,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轻轻敲击着,发出沉闷的“笃笃”声。
他故作随意地开口,声音平稳得听不出任何情绪。
“在哪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