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凌清砚越觉得这个推测可能性极大。
空气中的奇异物质,或许便是此界“战力”或“异能”的本源能量,只是表现形式和利用方式,可能因功法、血脉、觉醒方式不同而有差异。自己以《青冥剑经》为基。
走的是最正统也最艰难的炼化吸收、归为己用的路子,所以凝聚出的银芒,本质上应该就是属于他个人的、最精纯的“战力”雏形!
而那种奇异的数值感应,或许正是此界天地法则对于这种“战力”的一种独特反馈机制,如同一个内置的“测量仪”。
明晰了这一点,凌清砚那张肉嘟嘟的稚嫩小脸上,终于绽开了一抹真正属于孩童的、却又带着几分洞悉意味的会心笑意。
“原来如此……这个世界,果然有点意思。”
他低声喃喃,指尖那缕微弱的银芒悄然收敛,没入体内。
那跳动的数值感应也随之消失。
虽然目前这战力指数低得可怜,在五十到一百之间徘徊,恐怕在此界那些真正的“战力者”眼中,依旧属于不入流甚至忽略不计的范畴。
但这无疑是一个明确的信号,一条清晰的道路——他凌清砚,能够在这个世界,以符合此界规则的方式,重新修炼,重新获得力量!
这就足够了。
翌日清晨,天光微熹。
凌清砚比往常醒得更早。昨夜初有突破,他心中那根沉寂许久的弦似乎被轻轻拨动,更不愿浪费这晨间万物初醒、气息相对清冽的修炼良机。
他悄无声息地起身,依旧盘膝坐于床上,双手结印,再次运转起《青冥剑经》的基础法门。
意识沉入体内,能清晰地“看到”那缕微弱的银芒如同一条细小却顽强的溪流,在特定的经脉路径中缓缓游走,每循环一周,似乎就从外界吸收炼化一丝几乎不可察的奇异物质,让银芒本身凝实那么微不足道的一点点。
他又尝试着去感知那所谓的“战力指数”。心神凝聚,与体内那缕银芒沟通,果然,那种奇异的数值反馈再次出现,依旧在五十到一百之间波动,时而跳到六十多,时而落回五十几,最高也未能稳定突破一百,并未因为一夜的巩固而有明显提升。
对此,凌清砚并未感到气馁。
他深知修炼之道,尤其是起步阶段,最忌焦躁。自己身体尚且年幼,经脉脏腑都未长成,承受力有限,能成功凝聚出力量并找到明确的成长路径,已是侥天之幸。来日方长,只要持之以恒,这战力指数,必有稳步提升之日。
结束晨间短暂的修炼,凌清砚睁开眼,眸光清亮,精神饱满。
他动作熟稔自然地换下睡衣,穿上南宫婉凝提前为他准备好的日常衣物,然后踩着凳子洗漱。镜中的小男孩,容貌已然能看出几分精致的底子,眉眼清秀,只是还带着满满的稚气。
但若细看,那沉静的眼神和偶尔流转的眸光,却隐隐勾勒出一份超越年龄的轮廓,仿佛能窥见未来某日长成后的些许风采。
收拾妥当,他推开房门,走进了客厅。
南宫婉凝与凌惊鸿已经坐在了饭桌前。桌上摆好了营养均衡的早餐。
烤得恰到好处的三明治,松软的面包,还有温热的牛奶。见儿子出来,南宫婉凝脸上立刻漾开温柔的笑意,凌惊鸿虽只是点了点头,但眼中的宠爱之色却比往日更浓了几分。
“砚砚今天起得真早,快来吃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