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培训结束后，考核优秀者，将直接获得“星火计划”项目组的正式编制，成为共和国第一代精密仪器专家，享受工程师级别待遇！】
工程师级别待遇！
这七个字，像一道炸雷，在整个轧钢厂的上空轰然引爆！
短暂的死寂之后，是火山喷发般的狂热！
“我操！”
不知是谁爆了一句粗口。
“工程师！直接给工程师待遇！”
“我的娘啊！我没听错吧？一步登天！这是一步登天啊！”
“别说半年脱产，就是让我学一年、两年，我也愿意啊！”
整个轧gāng厂，彻底疯了！
无数年轻的脸庞上，瞬间涨满了血色，眼睛里燃烧起名为“梦想”与“野心”的火焰。
那是什么概念？
在这个时代，工人是光荣的，但干部和技术人员，才是真正的人上人。一个八级工，已经是工人序列的顶峰，可一个工程师，哪怕是最初级的，社会地位和未来前途，都远非八级工可比。
更何况，这是“星火计划”的正式编制！
是共和国第一代精密仪器专家！
这个名头，足以光宗耀耀祖，写进祖坟！
这是一条看得见、摸得着的通天大道！是一次鲤鱼跃龙门，彻底改变个人乃至整个家族命运的绝佳机会！
“报名！现在就去报名！”
“我的高中课本呢？快！我记得我塞床底下了！”
“德语是什么？谁有德语字典？我先借来看看！”
前一刻还平静的厂区，瞬间陷入了一种学习的狂热。无数年轻人像是被打了鸡血，双眼放光，奔走相告，讨论着，计划着，整个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亢奋到极致的气息。
他们废寝忘食地翻找着早已尘封的初高中课本，为那二十个金贵的，足以改变一生的名额，准备做最后的殊死一搏。
在这股席卷全厂，名为“学习技术，报效国家”的宏大时代浪潮面前。
在这些年轻人对未来最炽热、最纯粹的渴望面前。
四合院里。
易中海之前费尽心机散播的那些，关于林卫“打压老师傅”、“心狠手辣”、“任人唯亲”的阴暗谣言，连一丝水花都没能溅起，就瞬间蒸发得无影无踪。
那些刚刚还围着易中海，听他诉苦的邻居，此刻一个个面面相觑，脸上的表情精彩至极。
“他……他这是……”一个邻居结结巴巴，说不出话来。
“人家林主任，压根就没把咱们院里这点鸡毛蒜皮当回事。”另一个邻居恍然大悟，一拍大腿，语气里充满了敬畏，“你听听，人家要做的是什么事？培养国家第一代专家！这是何等的心胸！何等的格局！”
“是啊，我们还在这听一大爷说他打压老人……这不是笑话吗？”
“什么打压老人？我看明白了，人家这是要提拔有真本事的年轻人！傻柱那是自己倒卖公物，罪有应得！跟人家林主任有什么关系？”
“一大爷这是……自己跟不上时代了，就觉得别人都是在针对他。”
所有人都看明白了。
所有人都被这堂堂正正、光明万丈的阳谋，给彻底震撼了。
林卫根本不屑于去解释，去争辩。
他用一个宏伟的计划，一个所有人都无法拒绝的未来，直接向全厂证明了他的目标——他的眼中，是国家的未来，是技术的星辰大海。
至于那些躲在角落里的攻讦和算计？
在星辰大海面前，连尘埃都算不上。
院子里，那些看向易中海的眼神，变了。
同情、认同、愤慨，全都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鄙夷，是疏远，是看一个彻头彻尾小丑的怜悯。
易中海拄着拐杖，僵立在原地，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周围那些年轻工人狂热的呼喊，邻居们鄙夷的议论，像一记记无形的耳光，狠狠抽在他的老脸上。
他感觉自己被整个世界，被这个崭新的时代，彻底抛弃了。
他那点玩弄人心的阴谋诡计，在这堂堂正正的阳谋面前，显得如此可笑，如此渺小。
他自己，也彻底沦为了一个蜷缩在角落里，散发着嫉妒酸腐气息的，无人问津的可怜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