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守住根据地,就算主动出击扫荡日军据点,都绰绰有余。
……
滨城机场的湿润海风,吹得张扬神清气爽。
三个月前,他还背着八百万不明债务焦头烂额;此刻,银行卡里躺着塔莎转来的3000万美元。
“滨州农商银行,我来了。”张扬攥紧手机,直奔目的地。
VIP室里,清欠专员陈汐早已等候。
这姑娘穿一身干练西装,眼底却藏着疲惫——入职一年,她就没收回过一笔现金,正被业绩压得喘不过气。
“张先生,您是来协商还款的吗?”陈汐挤出职业微笑,语气带着试探。
张扬没废话,直接递过银行卡:“八百万,一次性还清。”
POS机“嘀”的一声,到账信息弹出的瞬间,陈汐的眼睛瞪得溜圆。
她反复确认三遍,才颤抖着开口:“您……您稍等,我马上办手续!”
全程小跑着办完清欠,陈汐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端茶递水忙个不停。
“陈专员,”张扬握住她的手,“我在银行的驻外合同还有三年,想从你们这采购点生活用品,运到利比里亚。”
陈汐愣了愣,以为他是借机搭讪,却架不住“优质客户”的身份,连忙点头:“您要什么?我帮您联系。”
“我要去库房挑。”张扬起身,“最好是你们银行的抵债物资。”
陈汐不敢怠慢,立刻找主管申请了仓库钥匙,开车带着张扬往郊区赶。
银行库房占地千亩,荒了十几年,只有三个老保安值守。
风吹过空荡荡的仓库,发出“呜呜”的声响,像鬼哭似的。
“这仓库都快成危房了,里面的东西没人要。”陈汐打开第一扇仓库门,语气无奈。
张扬却瞬间被晃花了眼。
两千吨纯棉布匹堆得像座小山,全是滨州国棉一厂的抵债物资,上世纪八十年代的库存,布料厚实得能当褥子。
“这布透气性差,染色也老气,根本卖不动。”陈汐踢了踢布堆。
张扬掏出系统终端一扫,满屏绿色通行标志——无化纤添加,完美符合要求。
“全买了。”他斩钉截铁,“一万元一吨。”
陈汐彻底懵了,手里的钥匙“哐当”掉在地上。
这价格比废品收购站还低,主管却在电话里连连点头:“卖!马上签合同!”
直到落笔签字,陈汐的手还在抖——她实在想不通,谁会买这么多“垃圾布”。
第二扇仓库门打开,张扬的眼睛更亮了。
一千多吨金属工具堆在里面,洋镐、铁锹全是实心铁铸,刃口磨得发亮,还做过防锈处理。
旁边,上千辆12马力拖拉机排成方阵,仿制德国三十年代型号,虽然外观老旧,发动机却完好无损。
“这些工具是五金厂抵的,拖拉机是农机站的,都没人要。”陈汐解释。
“工具四千四百元一吨,拖拉机五千元一辆。”张扬当场拍板,“全要,再把整个库区租给我。”
陈汐已经麻木了,机械地联系手续,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是个疯子,但也是个大金主。
最后一扇仓库门推开,一股咸腥味扑面而来。
十万箱豆豉鱼罐头堆在角落,老式玻璃瓶配马口铁盖,标签都泛黄了,却没一个胀罐。
“这是食品厂的抵债货,高油高盐,利比里亚不缺海鲜,您买这个没用。”陈汐连忙提醒。
张扬拿起一罐晃了晃,系统显示绿色通行:“我有用。”
他转头看向陈汐,抛出新需求:“联系本地罐头厂,做十公斤装肉罐头。”
“锡焊工艺,无防腐剂,不贴标签,首批订一千万个。”
“一千万个?”陈汐的声音都变调了,“这得占多大仓库!”
“我租的库区够大。”张扬笑着拍了拍她的肩,“钱不是问题。”
忙到天黑,陈汐的高跟鞋后跟都磨破了,一瘸一拐地跟着张扬出来。
“我送你回家。”张扬打开自己的车门,把陈汐的车钥匙揣进口袋,“你的车借我当代步工具。”
陈汐站在楼下,看着张扬开着自己的车绝尘而去,又气又笑。
这个神秘的男人,前一秒还是负债累累的“老赖”,下一秒就成了挥金如土的大老板。
她刚摸清他的路数,他就又露出新的底牌。
而车里的张扬,看着窗外的滨城夜景,嘴角勾起一抹笑。
两千吨纯棉布,够给八路军做十万套军装,比现在的粗麻布耐穿十倍。
一千多吨金属工具,挖战壕、修工事,比战士们手里的木柄工具好用百倍。
上千辆拖拉机,改改就能拉炮、运物资,比驴车效率高太多。
还有那些豆豉鱼罐头,高油高盐热量足,正好给缺粮的战士们补充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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