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波里港口的仓库里，海风带着咸腥味灌进来，张扬盯着眼前堆积如山的军火，突然“噗嗤”笑出了声——手腕上的系统终端正闪着淡蓝色的光，提示音在脑海里炸响：“系统升级完成，空间容积扩展至1000立方米。”
他之前的随身空间才1立方米，连挺重机枪都塞不下，每次运军火都得像“苦逼搬运工”似的来回折腾，现在倒好，10米边长的立方体空间，一辆CV-33坦克能轻松塞进去，二十个集装箱的物资一次性就能拉走。
“这才叫金手指！”张扬抬手一挥，身边的五十箱步枪瞬间消失，系统面板上立刻显示“已存储：卡尔卡诺步枪500支，占用空间0.5立方米”。他乐得直搓手，之前担心的“凭空变物”被发现的问题，也随着新功能烟消云散。
系统搜索距离从1公里扩到10公里，他站在仓库里，小半个黎波里市区的动静都能通过系统画面实时查看；穿越定位范围更狠，从李云龙1公里内扩大到10公里，以后在日军据点边缘都能安全穿越，彻底避开八路军的视线。
张扬把大部分军火收进空间，只留下几麻袋虫草和一箱子翡翠明料——这些是用来和塔莎交易的“硬通货”。虫草对外说是从高原邻国收的，翡翠伪称东南亚军阀抵账来的，不容易露馅；那些带华夏落款的字画古玩，他打算留给陈汐处理，免得塔莎这个“大毛妹子”追着问根源。
他随手点开系统的10公里扫描画面，突然皱起眉——画面里，塔莎正在海边酒店的海景房里动刑，皮鞭抽在金发男身上的噼啪声都能通过系统传过来，桌上的烙铁烧得通红，旁边还放着几支疑似吐真剂的针管。
没等张扬细看，那金发男突然挣脱束缚扑向塔莎，塔莎的两个保镖反应极快，掏出匕首直接抹了对方的脖子，鲜血溅在纯白的床单上，触目惊心。
张扬掏出手机拨通塔莎的电话，那头立刻切换成甜腻得发齁的语气：“亲爱的张，是不是想我了？我刚处理完一点小麻烦。”
“麻烦？”张扬故意沉下声，“我看是人命吧？对了，你扣我四千多万美金货款的事，我还没跟你算呢。”
电话那头的语气瞬间慌了：“那笔钱我马上转！真的！你可是我的福星，上次的虫草让我赚了三千多万美金，我怎么敢坑你？”
不到十分钟，塔莎就开着红色跑车冲进仓库，看到张扬脚下堆着的麻袋，她眼睛都直了，伸手一摸虫草，又掂了掂翡翠明料，当场惊呼：“你这是把哪个军阀的宝库搬空了？这些至少值五亿美金！”
“正经生意，别多问。”张扬没接她的话，掏出一枚卡尔卡诺7.35mm步枪弹放在桌上，“我有几万条这口径的步枪，子弹只剩十万发，急需补充。”
塔莎立刻摇头，从包里掏出本价目表：“这口径的子弹太冷门，3-5美元一发，比枪都贵。不如把枪改造成7.62mm，小作坊就能弄，子弹才0.1美元一发，性价比直接拉满。”
张扬皱起眉——改口径要动枪支编号，容易暴露他的秘密。“枪不能换，只能改口径。”他拍板道。
塔莎眼珠一转，突然凑近：“我这儿有批好货，十万支无厂牌的卡尔卡诺1891步枪，6.5mm口径，还有近两千万发子弹，是三年前从意大利军火商那儿收的账，50美元一条，全要的话算你45美元。”
“无厂牌？”张扬眼睛一亮——这种枪没有编号，怎么用都不会暴露，正好补充给八路军。
“绝对干净，”塔莎拍着胸脯保证，“子弹都是全新的，放在库房里没动过，你要是要，我明天就能调过来。”
“全要了。”张扬当场拍板，“货款从你欠我的钱里扣，多退少补。”
塔莎笑得像朵花，连忙点头：“没问题！对了，虫草和翡翠24小时内就能变现，珠宝我打算在京城开家精品店，你供货我运营，利润五五分，怎么样？”
张扬正愁珠宝没销路，塔莎的专业渠道正好解决问题，他当即答应：“可以，但货必须走正规渠道，不能沾黑。”
“放心！”塔莎比了个OK的手势，“我已经注册了外贸公司，手续全齐。对了，你要的两架里-2运输机，我给你升级成全新引擎了，明天就能试飞。”
张扬看着系统面板里的1000立方米空间，心里盘算着——十万支步枪加子弹，再加上之前的坦克和火炮，正好能装满。
他抬手一挥，把桌上的虫草和翡翠收进空间：“明天把步枪和子弹运到这儿，我要现场验收。”
塔莎刚要走，突然被张扬叫住：“下次处理‘麻烦’的时候，别在海边酒店，味儿太大。”
塔莎的脸瞬间白了，讪讪地笑了笑，转身快步离开。
……
次日，塔莎开车来接张扬。
四十分钟后，车停在黎波里郊区的公路上——所谓的“机场”，竟是一段未完工的滨海高速，路面平整宽阔，尽头就是蔚蓝的地中海，连个塔台都没有。
张扬刚下车就愣住了。
原本只订了两架里-2运输机，现场却整整齐齐停着十几架，银白色的铝合金蒙皮在阳光下闪得人睁不开眼。一架飞机正沿着公路加速，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声响，刚离地就猛地加力升空，翅膀掠过海面时惊起一群海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