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离谱的是跑道旁，一群本地人排着队登机，有人肩上扛着麻袋，甚至还有个老汉牵着毛驴，活像赶集市。
“别愣着了！”塔莎推了他一把，“为了把飞机弄进来，我注册了家航空公司，每年给西部当局交十万美金保护费，这笔钱得算在你的飞机总价里。”
她指着飞机得意道：“里-2才五万美元一架，灌上本地小炼厂的柴油就能飞，飞行员都是‘爷爷辈’的老手，包吃住管伏特加，月薪才三千美元，比雇雇佣兵便宜多了。”
这算盘打得，张扬都听呆了。
“里-2的优势绝了！”塔莎掰着手指算，“不用专业机场，平地就能起降；防空武装嫌它破旧，根本懒得打；空运成本比陆运低六成，省去了护送物资的伤亡损耗。”
她突然笑出两个梨涡：“我顺势开了客运，利比里地面全是枪眼，波音空客不敢来，就我的里-2能飞，每天纯利十几万美金，部落首领都来订机票了。”
“我只订两架，你弄这么多干嘛？”张扬挑眉。
“这么好的生意当然要加码！”塔莎满不在乎，“你要是不用，我就当客运飞机接着赚，稳赚不赔。”
张扬非但没生气，反而眼睛一亮：“教我开飞机。”
“你说什么？”塔莎怀疑自己听错了，“这可不是汽车，光理论就得学半年，实操最少练一年，你以为是玩游戏？”
“不用教理论，直接上实操。”张扬拍了拍驾驶舱，“我学东西快。”
他早通过系统把飞机结构、空气动力学、应急操作烂熟于心，缺的只是动手经验。
塔莎拗不过他，喊来首席飞行员老瓦西里。这老头留着大胡子，喝了口伏特加才慢悠悠开口：“小伙子，摔下来可没人救你。”
一小时后，老瓦西里的下巴差点掉在地上。
张扬不仅熟练完成起飞降落，还在他的指导下做了个低空横滚特技，飞机倾斜着掠过海面，扬起的黄沙洒了公路一脸，引得西部当局的巡逻队紧急赶来交涉，生怕是敌军空袭。
“天才！绝对是飞行天才！”老瓦西里竖起大拇指，用蹩脚的中文喊，“你的技术比我开三十年都好，除了台风暴雨，什么天气都能飞！”
塔莎站在地面上，看着飞机灵活地在空中盘旋，惊得直呼“怪物”：“你是不是以前开战斗机的？这学习速度根本不是人！”
飞机稳稳落地，张扬跳下来拍了拍身上的灰：“两架里-2，多少钱？”
“算上保护费和改装费，一共五十万美元。”塔莎报出价格，刚说完就看到张扬转来的钱款到账提醒，当场愣住，“你付款这么快？”
“生意就得干脆。”张扬话锋一转，“我要拉格-3战斗机，山本的势力越来越大，八路军需要防空力量。”
塔莎的笑容瞬间垮了：“这机型太老了，机身是木材的，放了几十年都朽了，修一次的钱快赶上造新的，划不来。”
她突然眼睛一亮，抓着张扬的胳膊：“有了！我从乌拉尔山区的库房里，能弄到发动机和仪表备件，机身是钢木混合结构，农机厂都能造！”
“甚至能从中国定制机身，运到黎波里组装，二十万美元一架就能搞定！”塔莎越说越兴奋，“这飞机皮实耐造，非洲部落肯定抢着要，我又能开新业务了！”
“我订200架，机身定制放滨州。”张扬直接拍板，“给我个折扣。”
塔莎这下是真惊着了，收起嬉皮笑脸：“你是不是卷进也门或苏丹的战争了？利比里的水比地中海还深，别陷进来。”
“放心，我只赚军火钱，不掺和本地纷争。”张扬安抚道，“滨州有我的渠道，机身生产没问题，你只管弄备件和组装。”
塔莎盯着他看了几秒，见他眼神坦荡，终于点头：“算你18万美元一架，预付一半定金。”
合同签完，塔莎靠在飞机上感慨：“我本来就是个倒腾军火的，现在被你带成飞机制造商，这就是你们说的华夏式内卷吗？”
张扬笑着没接话，目光望向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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