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君山的山岩被炮火熏得漆黑,105mm重炮的轰鸣声震得人耳膜生疼。
李云龙扒着前沿观察所的胸墙,唾沫星子喷了一脸:“他娘的吉泽,是把炮弹当石头扔了!”
身边的张扬脸色凝重,望着山下日军阵地飘起的黄绿色烟雾,眼神一冷:“是路易氏气,让战士们赶紧戴防毒面具!”
话刚落音,一发航弹在观察所不远处爆炸,碎石飞溅。
李云龙一把将张扬按在掩体后,骂道:“你小子不要命了!”
张扬拍掉身上的尘土,指着坑道方向:“放心,咱们的工事都是按要塞标准挖的,坑道口有防毒闸门,鬼子的毒气攻不进来。”
日军的冲锋号又响了,密密麻麻的皇协军像潮水般涌上来,后面跟着端着三八大盖的日军士兵。
“让迫击炮组自由射击,机枪压上去!”李云龙吼着下令,“告诉炊事班,今天的肉罐头管够,打退这波冲锋每人加一罐!”
八路军的火力瞬间爆发,M35迫击炮精准落在敌群中,机枪形成的火网像割麦子一样扫倒一片皇协军。
吉泽忠男在指挥部里气得摔了望远镜:“废物!一百多次冲锋,连八路军的坑道边都没摸到!”
他不知道,张扬早承诺后续供应八十万发迫击炮炮弹,八路军的弹药比日军还充足,火力密度反倒压过一筹。
山脚下的地宫掘进现场,士兵们光着膀子挥汗如雨。
甬道塌陷的碎石刚清理完,就赶紧用原木顶牢,每挖八十米,横向通风坑道就及时跟进。
“张代表,你咋知道这儿有通风口?”负责开挖的排长擦着汗问。
张扬蹲在图纸上指点:“先祖留下的记载错不了,明日拂晓准能打通甬道。”
这一幕恰好被赶来巡查的李云龙看到,他摸着下巴琢磨:这小子对地宫的了解,比土生土长的道士还清楚,有点邪门。
日军的进攻没停,坏消息却先传到了陈旅长的指挥部。
“报告旅长,日军抓了一万八千名百姓,正逼着他们挖土工通道,朝着咱们的防线过来了!”
陈旅长的拳头重重砸在桌上:“畜生!命令772团和决死一纵,不惜一切代价救百姓!”
反突击打得异常惨烈,八路军战士踩着战友的尸体冲锋,好不容易从日军枪口下抢回四千五百名百姓,却把部分防御部署暴露给了吉泽。
“旅长,咱们中了吉泽的诱敌之计!”参谋急得满头汗。
陈旅长脸色铁青,突然下令:“让重炮群进入预设阵地,坦克营做好出击准备,该咱们还手了!”
次日清晨,日军又以百姓为肉盾发起进攻,土工通道已经挖到了八路军防线百米外。
吉泽站在高地上狞笑:“八路军再能打,总不能对着老百姓开枪吧!”
就在这时,老君山后方突然传来震天动地的炮声。
16门122mm榴弹炮和14门75mm山炮同时开火,炮弹像长了眼睛似的,精准砸向日军的炮兵阵地。
“轰!轰!轰!”
日军的92式步兵炮瞬间被掀飞,三座野战炮兵阵地燃起大火,弹药殉爆的声音接连不断。
吉泽的笑容僵在脸上,看着仅剩的三门105mm炮,心疼得直抽抽:“撤!快把部队撤到八路军重炮射程外!”
日军刚要后撤,侧翼突然响起履带碾压地面的声音。
19辆CV-33坦克轰鸣着冲出树林,车载机枪喷出火舌,后面跟着端着伯莱塔M1918冲锋枪的步兵。
“是坦克!快让战车中队反击!”吉泽嘶吼着。
日军的九四式坦克急忙迎上来,6.5mm机枪打在CV-33的装甲上,只留下一个个白印。
“开炮!”坦克车长一声令下,曳光穿甲弹呼啸而出,直接击穿了九四式坦克的装甲。
一辆接一辆的日军坦克被击毁,八路军步兵趁机穿插,冲锋枪的密集火力把日军打得抱头鼠窜。
三十余架日军战斗机赶来支援,低空扫射的7.7mm机枪根本伤不到CV-33,只在装甲上留下几道划痕。
“撤!”坦克营营长见目的达成,下令撤回树林,日军飞机只能在天上干瞪眼。
夜幕降临,日军营地一片死寂,谁也没注意到,被救上山的百姓里,混着上百名眼神阴鸷的特务。
平田一郎躲在暗处,对着通讯兵低语:“等夜袭部队发起进攻,就让特务们炸掉八路军的弹药库。”
午夜时分,日军大队规模的夜袭开始了,枪声瞬间响彻老君山。
特务们趁机行动,摸到八路军的弹药囤积点,点燃了炸药包。
“轰!”八十余枚122mm高爆榴弹被引爆,火光照亮了夜空。
“狗娘养的汉奸!”李云龙提着驳壳枪冲出来,“给我搜!一个都别放过!”
夜间日军飞机无法升空,八路军的兵力优势彻底发挥。
轻重机枪形成交叉火力,迫击炮覆盖日军冲锋路线,特务们被逐个揪出来,要么被当场击毙,要么成了俘虏。
张扬带着一个连堵住了日军的退路,对着溃兵大喊:“放下武器,缴械不杀!”
日军步兵大队被炮兵火力覆盖,八百名士兵死伤惨重,仅九十余人侥幸突围。
……
日军的零星炮击还在继续,炮弹落在老君山的岩石上,碎屑溅不到坑道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