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何雨柱黑着一张脸,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他的视线第一时间就落在了秦淮茹那张梨花带雨的俏脸上,那副我见犹怜的模样,让他心头一阵燥热,保护欲瞬间爆棚。
“不就一只鸡吗?屁大点事儿,至于嚷嚷得全院都知道?你让街坊四邻怎么看我们院?”
傻柱瞪了许大茂一眼,那眼神,充满了鄙夷和不屑。
他最看不惯许大茂这狐假虎威的嚣张气焰。
脑子一热,他往前一站,双臂一抱,下巴一扬,直接把所有事都揽到了自己身上。
“行了!都别吵了!”
“鸡,是我拿的!”
这句话,如同一块石头砸进了平静的池塘。
全院哗然。
所有人的目光,都“唰”地一下聚焦在了傻柱身上。
许大茂也愣住了,他指着傻柱,一脸的难以置信。
“傻柱,是……是你?”
“怎么着?”
傻柱梗着脖子,一副“就是老子干的,你能奈我何”的混不吝模样。
“我寻思着你那鸡也养肥了,借来炖个汤,给院里改善改善伙食。本来想逗逗你,忘了跟你说了!怎么,不行?”
这理由,漏洞百出,蛮不讲理。
许大茂心里一百个不信,这绝对是傻柱在给秦淮茹顶缸。
可他看着傻柱那砂锅大的拳头,和那副一言不合就要动手的架势,心里的火气顿时被浇熄了一半。
跟这傻子动手,自己绝对占不到半点便宜。
“行!傻柱你行!”
许大茂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那你赔钱!”
“赔就赔!多大点事儿!”
傻柱嘴上说得轻松,心里却在滴血。
最终,在闻讯赶来的一大爷易中海和三大爷阎埠贵的“调和”下,事情有了定论。
三大爷阎埠贵扶了扶眼镜,一本正经地计算道:“这老母鸡,正能下蛋,分量也不轻,市场价少说也得四块五。许大茂还受了惊吓,凑个整,五块钱,合情合理。”
傻柱的脸皮抽搐了一下,极不情愿地从兜里掏了半天,摸出一张皱巴巴的五元大钞,“啪”的一声,拍在许大茂手里。
那动作,不像赔钱,倒像是施舍。
“散了散了,都散了吧!大晚上的,明天还要上班呢!”
一大爷易中海站出来,开始挥手维持秩序。
许大茂捏着那五块钱,虽然满心憋屈,但总算没吃亏,狠狠地瞪了傻柱和贾家门口一眼,转身准备回家。
邻居们议论着,摇着头,也准备各回各家。
一场闹剧,似乎就此落幕。
“抓贼啊——!!”
就在人群即将散尽的瞬间,一声尖叫猛地从贾家屋里爆发出来。
那声音,比刚才贾张氏撒泼的哭嚎凄厉百倍,充满了真实的、刺骨的恐惧和绝望。
紧接着,贾张氏连滚带爬地从屋里冲了出来,头发散乱,一只鞋都跑丢了。
她目标明确,一把冲过去,死死抱住刚要转身离开的二大爷刘海中的大腿,整个人瘫在地上,嚎啕大哭。
“我的钱啊!我的养老钱被偷了!抓贼啊!”
她的哭声里带着泣血般的悲痛,再没有一丝一毫的表演成分。
“我的钱啊!我辛辛苦苦攒的,藏在枕头底下的几十块养老钱!”
“就开会的这会儿工夫,就这么一会儿工夫,被天杀的贼给偷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