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证如山!
真相,以一种最惨烈、最赤裸的方式,撕开了贾家最后的遮羞布。
院子里死一样的寂静,只剩下那堆焦黑物什燃烧时发出的“滋滋”轻响,和贾张氏粗重到撕裂的喘息。
下一秒,这片死寂被彻底引爆!
“好啊!原来真是你们贾家偷的鸡!”
一个年轻工人的声音最先炸响,他指着炕上的焦黑残骸,脸涨得通红。
“我就说嘛!赵东来一个八级钳工,一个月小一百块的工资,他至于偷一只鸡?”
“偷了鸡还敢往赵东来家里塞,想嫁祸给人家?这心肠也太黑了!太缺德了!”
“刚才还倒打一耙,哭天抢地说赵东来偷她的钱?她哪来的钱?怕不是以前偷的吧!”
一句句话,是淬了毒的钢针,狠狠扎进贾张氏的骨髓里。
舆论的洪流瞬间逆转,之前对赵东来所有的怀疑,此刻都化作了对贾家百倍的愤怒与鄙夷。
邻居们的怒火,被彻底点燃。
许大茂第一个冲了上去。
他双目赤红,胸膛剧烈起伏。丢了五块钱的憋屈,被贾张氏当众诬陷的羞辱,新仇旧怨在这一刻汇聚成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贾张氏!你个偷鸡摸狗的老虔婆!你还我鸡钱!”
许大茂的嘶吼声都变了调。
他一个箭步冲到炕边,看也不看那滚烫的余烬,伸手就抓起一把被烧得黏糊糊、还带着骚臭味的鸡毛,猛地朝贾张氏的嘴里塞去!
“唔!呸呸……许大茂你敢……”
贾张氏惊恐地尖叫,拼命扭动着肥胖的身体,嘴里被塞满了又腥又臭的焦黑羽毛,干呕不止。
“打的就是你!”
许大茂彻底疯了,他另一只手死死按住贾张氏的后脑,把她的脸往那堆赃物上按。
就在此时,一道威严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住手!都干什么呢!”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轧钢厂后勤科的刘科长黑着一张脸走了进来,他身后还跟着几个厂里的保卫干事。
他本是接到举报,说大院里有人聚众赌博,这才带人过来看看,没想到一进院就闻到这股冲天的焦臭,又看到这乱糟糟的一幕。
当他的目光落在炕上那堆烧焦的鸡毛内脏,再看到被许大茂按住、满嘴黑灰的贾张氏时,一切都明白了。
刘科长的脸色黑得能拧出水来。
“贾张氏!”
他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威压。
“你真是把我们红星轧钢厂的脸都丢尽了!”
“偷盗同事财物,栽赃陷害邻里,现在还聚众赌博,防火烧家!你的思想觉悟都到哪里去了?!”
“这种人,简直就是我们工人队伍里的害群之马!”
“破坏大院团结,破坏生产秩序!思想大有问题!”
领导的定性,是最后一根稻草。
院内邻居们的情绪更高涨了,一个个义愤填膺,指着贾张氏的鼻子破口大骂。
人群之后,赵东来负手而立,神情冷漠地看着眼前这出闹剧。
他的视线越过一张张愤怒的脸,落在中央那个狼狈不堪的老虔婆身上。
【叮!收集到来自贾张氏的怨气值+100!】
【叮!收集到来自秦淮茹的怨气值+50!】
【叮!收集到来自傻柱的怨气值+30!】
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中接连响起。
赵东来的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
还不够。
这点怨气值,怎么对得起自己今晚的精心布局?
他目光一凝,悄无声息地启动了刚刚获得的系统奖励——“声线模仿”技能。
一股微弱的电流感从喉间划过。
赵东来藏在人群的阴影里,微微压低了嗓子,将声线调整到与贾张氏一模一样的尖利与刻薄。
然后,他开口了。
那声音,阴阳怪气,充满了泼妇骂街时的独特韵味,瞬间刺穿了所有人的耳膜。
“看什么看!一个个的,都没见过世面啊!一群穷鬼!”
“不就一只鸡吗?吃了就吃了,怎么着吧!”
“易中海你个老伪君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心思!”
“刘海中你个官迷!就你还想当官?做梦去吧!”
“还有你阎埠贵!算计来算计去,小心算成个老绝户!”
“有本事来打我啊!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