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辣死老子了!赵东来你不得好死!”
地上的棒梗也听到了动静,一边翻滚一边跟着咒骂,声音含混不清,却充满了怨毒。
赵东来眼神一寒。
他反手将房门“?”的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面所有探究的视线。
咔哒。
他甚至没有用那已经损坏的门锁,而是直接从里面插上了粗重的门栓。
整个屋子瞬间暗了下来,只有一缕月光从窗户透入,照亮空气中飞舞的尘埃,和那两个在地上蠕动的身影。
气氛,在这一刻压抑到了极点。
赵东来一步一步,缓缓走到两人面前。
他的军靴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沉重而富有节奏的声响,每一下,都像是踩在贾张氏和棒梗的心脏上。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们,眼神冰冷得不带一丝人类的情感,如同在审视两只闯入他领地的、肮脏的臭虫。
“入室盗窃,撬我门锁,还敢嘴硬?”
他的声音不高,却像是数九寒冬里最冷的冰,每一个字都带着刺骨的寒意。
贾张氏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但常年撒泼的本能让她梗着脖子回嘴。
“我呸!你家这穷酸样有什么好偷的!我们是……我们是看你家门没关好,进来帮你看看!”
“闭嘴!”
棒梗还想说什么,却被贾张氏一声厉喝打断。
赵东来嘴角勾起一抹极尽嘲讽的冷笑。
他已经懒得再多说一个字的废话。
对付这种人,讲道理是最无用的行为。
他猛地弯腰,动作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
一只手,铁钳般攥住了贾张氏那油腻的后衣领。
另一只手,五指张开,一把揪住了棒梗那满是污垢和辣椒粉的头发。
“啊!”
“你干什么!放开我!”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惊叫。
赵东来手臂肌肉贲张,腰腹发力,就像是拖着两条不听话的死狗,毫不费力地将这一老一小从地上硬生生拖拽起来,朝着门外走去。
贾张氏和棒梗拼命挣扎,手刨脚蹬,但在赵东来那恐怖的力量面前,他们的一切反抗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他们的身体摩擦着粗糙的水泥地面,发出“沙沙”的声响,在死寂的屋内显得格外刺耳。
赵东来面无表情地走到门边,一手拔掉门栓,另一手直接将房门撞开。
“砰!”
他将两人拖到了院子中央,那片还未完全融化的积雪上。
然后,手臂一振。
“噗通!”
“噗通!”
一老一小,两个身影被他重重地扔在了地上,激起一片雪花和尘土。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整个院子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下一秒,人群彻底炸了锅。
“快看!赵东来把贼给抓出来了!”
“哎呦我的天!是贾张氏和棒梗!”
“这……这味儿也太冲了!他们这是掉茅坑里又去辣椒地里打了个滚吗?”
所有邻居都沸腾了,纷纷涌上前来,争先恐后地想看清这对“贼”的狼狈模样。
“东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阎埠贵永远是冲在最前面的那个,他一边问着,一边贼头贼脑地就想趁乱往赵东来那还敞开着门的屋里钻,想去一探究竟。
“站住!”
一声断喝,如同平地惊雷。
赵东来不知何时已经抄起了立在墙角的一根烧火棍。
那根棍子,正是刚才贾张氏蹭了一身污秽的“凶器”,上面还沾染着黄褐色的、不可名状的黏稠物,散发着熏人的恶臭。
他将烧火棍横在胸前,拦住了所有人的去路,尤其是首当其冲的阎埠贵。
阎埠贵吓得一个急刹车,看着那根离自己鼻尖不到半尺的、散发着恶臭的棍子,脸色瞬间变得比雪还白。
赵东来环视一周,目光从每一个邻居那兴奋、好奇、幸灾乐祸的脸上一一扫过。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清晰地传到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家中有贼,正在清理!”
“各位邻居,闲人免进!免得脏了各位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