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骼百骸发出一连串细微的爆鸣,仿佛在进行着某种深层次的重组与强化。
一种前所未有的力量感,充盈了每一寸肌肉。
赵东来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只要他愿意,他能一拳打穿面前的这堵墙。
他满意地笑了。
笑容里带着一丝冰冷的惬意。
他迈步上前,在阎埠贵充满希冀的目光中,手腕一翻,那把之前用来割猪肉的短刀再次出现。
寒光一闪。
“唰!”
捆绑着两人的粗麻绳应声而断。
阎埠贵如蒙大赦!
他甚至都顾不上再哭喊,也顾不上去搀扶同样摔在地上的三大妈,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来,连滚带爬,像一只丧家之犬,一头钻进了人群。
三大妈见状,也顾不上再骂,连忙追上去,搀扶着自家老头子,在一片哄笑和议论声中,狼狈不堪地逃回了家中。
院子里,终于清净了一点。
赵东来这才转过身,冰冷的目光落在了还在地上哼哼唧唧、试图装死的棒梗身上。
他没有丝毫客气,抬脚就踢了过去。
“起来!”
这一脚不重,但力道十足,正中棒梗的屁股。
“嗷——”
棒梗被踢得惨叫一声,整个人从地上弹了起来。
赵东来看都没看他一眼,反手一拎,直接抓住了贾张氏的后衣领,将这个被捆得结结实实的肥胖身躯提了起来。
“入室盗窃,人赃并获。”
他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每一个字都透着不容置喙的决绝。
“现在,跟我去派出所。”
眼看赵东来真的要将贾张生拖走,人群中,一道身影终于按捺不住了。
“住手!”
傻柱分开人群,大步流星地冲了出来。
就在刚才,秦淮茹那双水汪汪的眼睛一直望着他,眼神里充满了哀求与无助,纤细的手指更是在背后,若有若无地推了他一把。
那柔软的触感和乞求的目光,瞬间点燃了傻柱心中那点可怜的英雄气概。
他必须站出来!
他硬着头皮,张开双臂,如同一堵墙,死死拦在了赵东来面前。
“赵东来!你有完没完?”
傻柱的嗓门极大,一开口就震得人耳朵嗡嗡作响。
他怒视着赵东来,一手指着被捆着的贾张氏,另一手指着旁边吓得瑟瑟发抖的棒梗。
“不就是偷你点东西吗?至于吗!”
“你看给她们折腾的!一个老的,一个小的,你还想怎么样?欺负孤儿寡母的,你算什么男人!”
傻柱越说越觉得自己占理,气势也越来越足,摆出了他那副“四合院战神”的架势,唾沫星子横飞。
“都是一个院里住着的邻居,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你非要把事做绝是吧?”
赵东来停下脚步。
他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个满脸“正义”,却根本是非不分的“战神”。
那双刚刚因为力量提升而变得愈发深邃的眼眸里,温度一点点降了下去,只剩下彻骨的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