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
秦淮茹双膝一软,竟也跟着跪倒在地。
但她没有去扶地上的傻柱,甚至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反而转身,对着刚刚走进院子的厂领导刘科长,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哭嚎。
“领导啊!刘科长啊!我们孤儿寡母是活不下去了啊!”
这一声哭喊,饱含“委屈”,充满了“绝望”,瞬间就将所有人的注意力从傻柱身上,转移到了她的身上。
她伸出颤抖的手指,先是指了指地上还在哼哼唧唧、满脸辣椒粉的贾张氏和棒梗。
“领导您看啊!您快看看我婆婆!看看我儿子!”
“赵东来……他……他不是人啊!他在屋里设陷阱害人啊!”
秦淮茹声泪俱下,字字泣血。
“我婆婆和我儿子,就是担心他一个大小伙子没吃饭,想进来看看他,给他送点吃的!谁知道他安的什么心,在屋里撒满了辣椒粉,还拉了线当绊子!”
“领导您看,我婆婆和我儿子,都被他害成什么样了!这眼睛要是瞎了可怎么办啊!”
“他这是故意伤人!是蓄意谋害啊!您可一定要为我们这孤儿寡母做主啊!”
她巧妙地避开了“盗窃”二字,将贾张氏和棒梗的行为,美化成了“关心邻里”,反而倒打一耙,将赵东来防贼的手段,污蔑为“设陷阱故意伤人”。
她最终的目的很简单。
既然打不过,那就用舆论和道德绑架,逼着赵东来赔钱!
医药费、精神损失费,一分都不能少!
听着秦淮茹这番颠倒黑白的哭诉,赵东来嘴角的弧度,愈发冰冷。
他甚至懒得去和这个女人辩驳。
他直接迈开脚步,无视了跪在地上哭天抢地的秦淮茹,径直走到了自家那扇被撬坏的窗户前。
他的手指,轻轻划过窗框上那几道清晰、深刻的撬痕。
木屑翻起,崭新的痕迹在昏暗的光线下,是如此的刺眼。
赵东来转过身,目光平静地看向刘科长,以及站在一旁,脸色复杂的三大爷阎埠贵。
“三大爷,您是院里的管事大爷,最是公道。”
“刘科长,您是厂里的领导,明察秋毫。”
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各位街坊邻居,大家也都用眼睛看清楚!”
赵东来猛地一指窗户上的撬痕,声音陡然提高,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力量。
“是贾家祖孙三人,入室盗窃在先!”
“撬我门窗,证据确凿!”
“我,赵东来,一个轧钢厂的普通工人,下班回家,发现门窗被撬,家里进了贼。我在自己屋里放点辣椒粉防耗子,窗台上设个鱼线绊老鼠,怎么了?”
他的目光如电,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他们自己心怀不轨,做贼心虚,撬窗翻进来,撞上了我防老鼠的东西,受了伤,那叫什么?”
赵东来一字一顿,声音铿锵有力。
“那叫活该!”
“我这,叫正当防卫!”
一番话,掷地有声,逻辑清晰,瞬间将秦淮茹编织的谎言撕得粉碎!
院子里的邻居们瞬间反应了过来。
“对啊!是贾家先撬别人家窗户的!”
“偷东西被抓,还有脸哭?还敢要赔偿?这贾家也太不要脸了吧!”
“就是!自己家放点辣椒粉怎么了?我家还放老鼠夹子呢!难道夹了贼,我还得赔钱?”
舆论瞬间反转。
邻居们的指责声,像一根根针,扎在秦淮茹的身上。
她的哭声一滞,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赵东来却根本不给她再次开口的机会。
他不顾秦淮茹撕心裂肺的哭求,大步上前,一把拎起被捆得结结实实的贾张氏的衣领,就这么拖着她肥硕的身体,往院子外面走。
贾张氏在地上被拖行,发出杀猪般的嚎叫。
“赵东来!你个天杀的!你放开我!放开我妈!”
秦淮茹连滚带爬地想去阻拦。
赵东来脚步不停,拖着贾张氏,头也不回地扔下冰冷的话语。
“道歉,赔钱。”
“不然,我现在就送她去派出所!”
“让她为入室盗窃和诬告陷害,付出应有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