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到了于莉家门口。
于莉的父母开门,看到女儿脸色苍白、眼眶通红的模样,顿时大惊失色。
“莉莉!你这是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于母一把将女儿拉进怀里,焦急地上下检查着。
于莉这才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断断续续地将刚才的遭遇说了一遍。
听完,于父于母的脸都白了,后怕不已。
当他们得知是赵东来出手相救,并且干净利落地解决了那帮混混时,两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这个沉稳的年轻人。
“赵科长!真是……真是太感谢您了!您这可是救了我们家莉莉啊!”
于父激动地握住赵东来的手,用力地摇晃着,言语间满是真挚的感激。
“快,快请进屋喝杯热茶,让我们好好谢谢您!”于母也连忙热情地邀请。
“叔叔阿姨,不用客气,举手之劳而已。”
赵东来婉拒了他们的好意。
“时间不早了,我就不打扰了,让于莉好好休息一下。”
说完,他朝两人点了点头,转身跨上自行车,消失在夜色中。
于家二老看着他远去的背影,久久没有说话,眼神里的赞许和感激愈发浓厚。
四合院的门口,昏黄的路灯将影子拉得老长。
赵东来刚推着车走到院门前,一个黑影就从旁边的阴影里蹿了出来,点头哈腰地迎了上来。
“赵哥!赵科长!您可算回来了!”
赵东来眼皮都没抬,已经听出了来人的声音。
许大茂。
他手里提着一个用纸包着的酒瓶,另一只手还拎着一小包花生米,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与往日那副阴阳怪气的模样判若两人。
“有事?”
赵东来停下车,声音冷淡,目光落在他那张写满算计的脸上。
“嘿嘿,嘿嘿嘿……”
许大茂搓着手,将手里的酒和花生米往前一递,那姿态,活脱脱一个给主子进贡的太监。
“赵哥,您看您说的,没事就不能孝敬孝敬您了?”
“上次,上次食堂那事儿,是我许大茂有眼不识泰山,狗眼看人低!您大人有大量,宰相肚里能撑船,千万别跟我一般见识!”
他将东西硬往赵东来车把上一挂。
“这不,我特意托人弄了瓶好酒,还有这刚炒的花生米,给您赔罪,孝敬您!”
说完,他又凑近一步,压低了声音,脸上带着一种幸灾乐祸的神秘。
“再说了,我这也是来感谢您的!赵哥,您是不知道,您可真是为我们大院儿里的人办了件大好事,为民除害啊!把傻柱那孙子给收拾服帖了,现在见了我都绕道走!痛快!太痛快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眼角的余光不住地瞟着赵东来,话锋一转,试探着问道:
“赵哥,我刚才……眼神儿不太好,离得远,好像……是不是看见您送于大夫回家了?”
他挤眉弄眼,发出一阵“嘿嘿”的怪笑。
“你们这……发展得可真够快的啊……”
赵东来心中冷笑。
这孙子,典型的墙头草,前几天还因为于莉的事对自己敌意满满,现在看自己收拾了傻柱,又巴巴地跑来拉拢讨好,顺便还想打探点桃色新闻。
他接过酒和花生米。
【系统提示:物品无毒,可正常食用。】
“谢了。”
赵东来将东西放进车筐,语气依旧平淡。
“没事我回了。”
“哎,赵哥,别急啊!”
许大茂见他收了礼,顿时觉得有门,连忙一把拉住他的车后座。
“赵哥,你看这天儿也还早,要不……上我家去?咱哥俩,就着这花生米,好好喝两杯?”
他脸上堆着的笑意更深了,眼神里却闪烁着一丝狡黠的光。
“我……我这儿有件顶要紧的事,想跟您商量商量!”
赵东来看著许大茂这张写满算计的脸。
他很清楚,这顿酒,绝不是赔罪那么简单。
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不过,他也确实想知道,这孙子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正好,闲着也是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