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这做贼心虚的反应,此地无银三百两,瞬间让所有围观的邻居都看明白了。
赵东来冷笑一声,目光逼视着刘海中。
“贰大爷,你都看见了。贼喊捉贼啊。”
“谁不敢搜,谁就是心里有鬼!”
刘海中听到这话,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头反而落了地。
他怕的是什么?是说不清楚!
现在赵东来给出了一个“科学”的、能一锤定音的办法,他简直求之不得!他巴不得立刻用这个方法,把自己儿子的嫌疑撇得干干净净!
“搜!必须搜!”
刘海中为了彰显自己的“大公无私”,更为了赶紧把刘家摘出来,大手一挥,声色俱厉地吼道。
“我亲自来搜!谁敢阻拦,就是做贼心虚,罪加一等!”
话音未落,他像一头蛮牛,首先冲向自己的儿子刘光天!
“爸!不要!我没有!”
刘光天拼命反抗,手脚并用,但刘海中此刻为了自保,下手极狠,一把抓住他的衣领,粗暴地在他身上、口袋里一通摸索。
片刻之后,刘海中高高举起自己的双手,在马灯下展示给所有人看。
“没有!我儿子身上什么都没有!”
他得意地宣布,声音洪亮,充满了洗脱嫌疑的快意。
赵东来眼底闪过一丝讥诮。
他撒粉末的时候,当然只对准了棒梗。
刘光天也愣住了,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双手和口袋,他明明碰过那辆车,怎么会……真的“干净”?
短暂的错愕之后,是巨大的狂喜!
“看!我就说不是我!”
刘光天立马从地上爬起来,恢复了底气,用手一指缩在贾张氏怀里的棒梗。
“是他!肯定是棒梗!记号肯定在他身上!”
贾张氏见势不妙,像一头发疯的老母鸡,张开双臂,将棒梗死死护在怀里,声嘶力竭地尖叫:“你们敢!谁敢动我孙子一下,我今天就跟他拼命!”
“滚开!你个老虔婆!”
刘海中现在只想赶紧结案,哪里还管得了她,一把推在贾张氏的肩膀上。
贾张氏一个趔趄,被推倒在地。
刘海中趁机一把抓住了棒梗的胳膊。
“啊——!奶奶救我!我不要!”
棒梗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挣扎,哭喊声撕心裂肺。
刘海中根本不理会,另一只手直接伸进了棒梗那脏兮兮的棉袄口袋里,猛地抓了一把出来!
他摊开粗糙的手掌,凑到马灯下。
众人伸长了脖子看去。
只见他那满是老茧的手心里,除了棒梗口袋里常有的沙土、线头和一些黏糊糊的零食碎渣外,赫然还沾着几点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烁着诡异蓝色微光的粉末!
那光芒虽然微弱,但在黑夜中却异常显眼!
“这是……这就是记号!”
赵东来“适时”地发出一声恰到好处的惊呼。
“人赃并获!”
“天呐!真是棒梗干的!这下赖不掉了!”
“我就说嘛,这贾家,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院子里瞬间炸开了锅,所有人的目光都变成了鄙夷和唾弃,齐刷刷地射向贾家的三个人。
“不!不是我!不是我偷的!”
棒梗彻底崩溃了,所有的防线都被这诡异的蓝光击垮,他嚎啕大哭,语无伦次。
“秦姐!秦姐!”
就在这时,一道焦急的吼声从人群外传来。
傻柱被秦淮茹哭着喊来,终于气喘吁吁地挤进了人群。他一眼就看到棒梗被刘海中抓着,哭得撕心裂肺,再一听周围人的议论,立刻就明白了七八分。
一股怒火直冲他的天灵盖!
“赵东来!你又欺负他们孤儿寡母!你算什么男人!”
傻柱怒吼一声,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冲上来就要推搡赵东来。
赵东来眼神冰冷,只是侧身一闪,就轻巧地避开了傻柱那只挥过来的黑手。
“傻柱,你还敢出来?”
赵东来的声音里不带一丝温度。
“偷窃是吧?我看你是忘了,前几天是谁,趁着许大茂不在家,翻墙进了人家屋里,偷了一堆东西?”
“这事,全院可都看着呢!”
“轰!”
赵东来这几句话,像是一把锋利无比的刀,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他傻柱最后一块遮羞布都给狠狠扯了下来!
傻柱的脸“腾”地一下,涨成了猪肝色,血气直往头上涌。
“我……我那是……”
“你那是什么?”赵东来步步紧逼,声音越发凌厉,“许大茂不在家,你就敢偷!现在棒梗偷我的自行车,你还敢出来护短?”
“傻柱,我看你跟这小偷,才是一丘之貉!”
“你……”
傻柱被揭了老底,当着全院的面,尤其是在他心心念念的秦淮茹面前,羞愤欲绝,张着嘴,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
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
刘海中见傻柱这个唯一的变数也被赵东来一招制服,立刻抓住机会,一锤定音!
“好!偷盗事实清楚!证据确凿!”
他高声宣布,仿佛自己是断案的青天大老爷。
“主犯,棒梗!送少管所!”
“从犯,刘光天,是我管教不严,回家我亲自教训!”
“不——!”
秦淮茹和贾张氏的哭喊声,撕心裂肺,响彻夜空。
但这一次,院子里静悄悄的,再也没有一个人同情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