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殿下!我瀚掠对长生天发誓,若有一句虚言,叫我天打雷劈,永世不得超生!阿木赫和瀚朔才是内奸!
他们想用部族的土地和牛羊,换取乌力罕的支持,巩固自己的首领之位!”
两人此刻已是慌不择路,开始胡乱攀咬,甚至连最恶毒的誓言都发了出来,企图搅浑水,为自己争取一线生机。
那模样,在李骁眼中,如同两个蹩脚的小丑,在表演着最后、最丑陋的挣扎。
李骁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他看着阿峦山和瀚掠那因为恐惧和谎言而扭曲的面孔,心中再无半分兴趣。
“聒噪。”
他吐出两个字,声音不大,却如同寒冬的冰棱,瞬间冻结了两人所有的表演。
李骁转向一旁待命的北凉军士,漠然下令。
“将这两个背主求荣、满口谎言的叛徒,以及所有跟随他们参与此战的部众,一并处决。
就在此处,让他们看看,背叛与谎言的下场。”
“遵命!”
军士领命,立刻就有刀斧手上前,就要将面如死灰的阿峦山和瀚掠拖走。
“且慢!”
就在这时,阿木赫忽然上前一步,对着李骁抱拳,沉声道。
“将军!这两个叛徒,害我部族儿郎枉死,令我阿兰部蒙羞!请将军……将此二人,交予我阿木赫处置!我愿亲手清理门户,以告慰战死的族人,也向将军表明我阿兰部与此等叛徒划清界限的决心!”
瀚朔也连忙道。
“将军!瀚掠乃我赤水部之耻!请准瀚朔亲自手刃此獠,以正部规,以儆效尤!我赤水部绝不容忍此等败类!”
两人目光灼灼,语气坚决,充满了对叛徒的刻骨恨意和清理门户的强烈意愿。
李骁看着他们,略一沉吟,点了点头。
“准。”
他挥了挥手,示意刀斧手退下,又对旁边的军士道。
“给他们松绑,各予一刀。”
军士立刻上前,解开了阿木赫和瀚朔身上的绳索,又递给他们两柄北凉军制式的锋利战刀。
阿木赫和瀚朔活动了一下被捆得发麻的手腕,握紧刀柄,感受着冰冷刀身传来的分量和杀意。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决绝的火焰。
然后,他们转过身,提着刀,一步步走向瘫软在地、已经吓得魂飞魄散的阿峦山和瀚掠。
“大……大哥……饶命啊!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看在我们兄弟一场的份上,饶我一条狗命吧!”
阿峦山看到阿木赫提着刀,杀气腾腾地走来,裤裆瞬间湿了一大片,涕泪横流地哭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