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兰部首领阿木赫,愿率全族,归顺大周,效忠北凉王殿下!从今往后,阿兰部唯殿下马首是瞻,永世不叛!我部愿遵守大周律法,约束部众,绝不南下犯边,但有差遣,无有不从!”
瀚朔也紧随其后,同样单膝跪地,捶胸行礼,语气郑重。
“赤水部首领瀚朔,代表赤水部全族,归顺大周,效忠殿下!赤水部愿为殿下耳目,永守北境安宁,若有违背,天地共诛!”
两人说完,深深低下头,保持着臣服的姿态,等待着李骁的最终裁决。心脏在胸腔中狂跳,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这是决定部族命运的時刻。
李骁端坐马上,目光平静地审视着跪在脚下的两位部落首领。
他能感觉到他们话语中的敬畏、无奈,以及那份为了生存而做出的妥协。
这很正常,荒原的法则本就如此。
“起来吧。”
李骁的声音依旧平淡,却少了几分之前的肃杀。
“既然选择归顺,日后便是本王麾下。大周不会亏待真心归附之人,但……”
他话锋一转,语气微冷。
“若有人阳奉阴违,心怀二志,或敢再行劫掠我大周子民之事……火狼部,便是前车之鉴。本王能立你们,也能灭你们。明白吗?”
“明白!谢殿下不杀之恩!我等绝不敢忘!”
阿木赫和瀚朔连忙应声,心中凛然,知道这位主上绝非心慈手软之辈,那火狼部的下场,将是悬在他们头顶永远的一把利剑。
“既已归附,便需做事。”
李骁开始布置任务。
“我军万骑北上,深入荒原,粮草补给不易。你二人即刻返回各自部族,调集熟悉路径、可靠的族人,准备接应我后续北上的运粮队伍,确保粮道畅通、安全。
此事若出差池,唯你们是问。”
“是!属下遵命!定保粮道无虞!”
两人连忙领命,这是投名状,也是考验。
“其二。”
李骁继续道。
“你们久居荒原,对周边部族情形应有所了解。本王命你们,以本王之名,派出使者,前往那些与火狼部不同、从未或极少南下劫掠我大周边境的部落传话。”
他目光看向北方更深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告诉他们,北凉王李骁已至荒原。顺我者,可如你二人部族一般,得庇佑,享贸易,保平安。逆我者……便如这火狼部,鸡犬不留,部落除名!让他们自己掂量,是选择生存,还是选择毁灭。”
这是驱虎吞狼,也是分化瓦解。利用归顺的部落去传话、施压,远比北凉军自己一家家去打要有效率得多,也能减少己方损耗。
阿木赫和瀚朔心中一震,知道这是要将他们也绑上北凉的战车,成为李骁手中震慑荒原的工具。
但事已至此,他们别无选择。
“属下明白!定将殿下威名与旨意,传遍荒原!”
两人齐声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