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结束得很快。当火焰渐渐熄灭,只留下一地焦黑和弥漫在空气中刺鼻的蛋白质焦糊味时,整个战场已经找不到一个还能站着的日军。铁血纵队的战士们,戴着防毒面具,沉默地清理着战场。对于这些毫无人性,企图使用化学武器屠杀平民的畜生,没有人会心生怜悯。
但李云飞的怒火,还远远没有平息。仅仅是歼灭这支执行部队,还不够!他要让日军,让冈村宁次,让所有敢于触碰这条底线的敌人,都感到切肤之痛!
“把那个还活着的化学兵曹长带过来!”李云飞冷冷地命令道。
很快,一个在火焰边缘被震晕,只是受了点轻伤的日军曹长,被拖到了李云飞面前。他惊恐地看着眼前这个戴着金丝眼镜,气质儒雅,但眼神却比西伯利亚寒流还要冰冷的男人,吓得浑身发抖,裤裆里流出一股骚臭的液体。
“我问,你答。”李云飞的声音很平静,“你们的毒气弹,是从哪里运来的?临时存放在什么地方?”
“我……我不知道……我只是个执行命令的……”曹长结结巴巴地用日语回答。
李云飞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一支小小的注射器,里面装着淡蓝色的液体。“这是我们最新研制的强效吐真剂,效果很好。不过有点副作用,会让注射者在说出实话后,体验到皮肤被火焰灼烧的幻觉,持续二十四小时。”他用流利的日语,慢条斯理地说道,“我再问你一遍,仓库在哪?”
看着那闪烁着诡异光芒的针尖,再联想到刚刚那片人间火狱,日军曹长的心理防线瞬间崩溃。
“我说!我说!”他涕泪横流地喊道,“在……在阳泉火车站东边三公里处,一个废弃的旧仓库里!那里是我们的临时中转库!所有的毒气弹都存放在那里!求求你,不要用那个!”
“很好。”李云飞点了点头,对身后的魏大勇使了个眼色。魏和尚心领神会,一记干脆利落的手刀,砍在了曹长的后颈上,后者哼都没哼一声,就晕了过去。
“龙文章!”李云飞对着步话机喊道。
“到!”另一头传来龙文章那特有的,带着点痞气的声音。
“老子这有个大活儿,你敢不敢接?”李云飞沉声道。
“嘿,司令,您就说吧,是捅他娘的菊花还是砸他娘的脑壳?”
“阳泉东郊三公里,废弃仓库,鬼子的毒气库!给你一个小时,带上你的侦察连渗透进去。我要你把那里,变成一朵最灿烂的烟花!”
“毒气啊……那玩意儿伤阴德,”龙文章吸溜了一下鼻涕,神神叨叨地说,“我去,我去把他们的阴德都炸没了,送他们回老家做孤魂野鬼!保证完成任务!”
一个半小时后,阳泉城外的日军临时毒气库。这里由一个日军小队和伪军一个排共同看守,戒备森严。但在龙文章和他那群由溃兵组成的“妖孽”面前,这种程度的防御形同虚设。他们如同黑夜中的幽灵,悄无声息地解决了外围的数个暗哨,几个闪身就潜入了仓库区。
仓库里,堆满了数百个装有毒气弹的巨大木箱,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甜杏仁味,那是氰化物泄露的味道。
“他娘的,这帮狗日的,真准备把这玩意儿当饭吃啊!”一名侦察兵低声骂道。
“别废话,干活!”龙文章从背包里取出一个由数公斤C4炸药和精密钟表组成的定时炸弹,熟练地设定好时间,将其安置在仓库最中心的位置。“三十秒后引爆,所有人,撤!”
侦察连的士兵们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退出了仓库,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三十秒后,正在军营里呼呼大睡的阳泉驻军,被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猛然惊醒!
轰隆——!!!
一股无比巨大的爆炸力,从城东的方向传来,整个阳泉城都为之剧烈震动!无数人从床上被掀翻在地,窗户玻璃被震得粉碎!阳泉城内的日军、伪军、百姓,都惊恐地望向城东,只见一朵巨大的,散发着黄绿色光芒的蘑菇云,正缓缓地升上夜空!那景象,如同地狱降临!
紧接着,一股浓烈到极致的恶臭,随着风向,开始向着日军的军营和阳泉城内飘散!
“是毒气!是毒气仓库爆炸了!”
“八嘎!快戴防毒面具!”
“救命啊!我喘不上气了!”
日军军营瞬间乱成了一锅粥。他们做梦也想不到,自己用来对付别人的武器,最终会以这样一种方式,报应在自己头上。爆炸的冲击波和剧毒,将仓库周围的守军瞬间吞噬,靠近军营的日军也因为吸入毒气,成片成片地倒下,口吐白沫,痛苦地抽搐着。这一夜,阳泉的日军,死伤惨重。
而始作俑者李云飞,则站在自己的指挥部里,让通讯兵,用明码向太原的日军第一军司令部,发去了一封电报。
电报的内容,简单而直接:
“筱塚义男、冈村宁次听着:”
“犯我中华者,虽远必诛。”
“若再敢对我国土、我同胞使用此等灭绝人性之武器……”
“下一次,这朵烟花,将会在太原上空绽放!”
电报发出,整个华北,一片死寂。无论是太原的筱塚义男,还是远在北平的冈村宁次,亦或是山西的阎锡山,重庆的委员长,所有收到这份电报的势力,都被李云飞那毫不掩饰的、赤裸裸的威胁,给彻底震慑住了!
这个从德国归来的年轻人,用最血腥、最直接的方式,向全世界宣告了他的底线。
你可以与我为敌,但你不能,触碰我身后的这片土地和人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