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层套房的落地窗倒映着帝都的璀璨夜景。
酒杯与项目书并排放在意大利大理石茶几上。
甄虎晃了晃手中的红酒，目光落在对面那个女人身上。
“蜜蜜，《我们的爱情》这个本子，女一的厚度…目前内娱只有你撑得起来。”
杨蜜今晚穿了件黑色缎面吊带裙，锁骨在灯光下白得晃眼。
她没碰那杯酒，指尖轻轻划过项目书的烫金封面。
“两亿投资，S+级制作，陈导掌镜…”她抬起眼，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甄总，条件开得这么漂亮，想要我拿什么换？”
声音里带着她惯有的、那种柔软的锐利。
甄虎笑了。
他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雪茄的淡淡香气在两人之间弥漫开。
“换你未来三年，所有顶级项目的‘优先合作权’。”他顿了顿，补充道，“以及，今晚陪我…研读一下第一场亲密戏的剧本。”
“剧本里，可没写这场戏。”
杨蜜也笑了，但没躲开他忽然靠近的呼吸。
“好演员，得会即兴发挥。”
甄虎的手很自然地搭上她身后的沙发靠背，是个半圈住的姿态。
没碰到她，但侵略性十足。
“甄总觉得…”杨蜜忽然侧过脸，呼吸几乎拂过他下颌，“我这段情绪，该怎么给？”
“从抗拒，到试探。”
甄虎的声音低了下去，像在说戏，又像在说别的。
“手指先绷紧，再慢慢松开…这里。”
他的掌心，轻轻贴在了她后腰凹陷处。
隔着滑凉的缎子，热度透过来。
杨蜜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然后，是这里。”
甄虎的另一只手，覆上了她放在膝头的手背。
慢慢将她的手指展开，与自己十指相扣。
动作慢得像电影特写。
“懂了吗？”他问，气息喷在她耳廓，“镜头要从这个交缠的手，慢慢推到你的眼睛…你的眼睛里，要有挣扎，有妥协，还要有一点…”
“有什么？”
“认命。”
空气安静了几秒。
杨蜜忽然抽回手，去拿酒杯。
不知是故意还是真没拿稳，暗红色的液体倾出少许，溅了几滴在她手背和腕间。
“呀。”
她轻呼一声。
甄虎已经抽出了口袋里的方巾。
纯白的，质地柔软。
他握住她的手腕，没用什么力，但不容挣脱。
然后，极其缓慢地，用方巾一点点拭过她纤薄的腕骨，细腻的手背，圆润的指尖。
每一寸皮肤都没放过。
像是在擦拭一件名贵的瓷器。
杨蜜没动。
她看着他低垂的、专注的眉眼，感觉到自己脉搏在他指尖下，越跳越快。
“好了。”
他扔掉方巾，却没松开她的手。
“蜜蜜。”他叫她的名字，带着某种笃定的蛊惑，“跟我合作，我能给你的，不止是一部爆款。”
“我能给你一个，谁也无法动摇的位置。”
“让你从‘顶流花旦’，变成真正的…资本玩家。”
杨蜜的喉间轻轻滚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