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又抬眼看向他深不见底的眼眸。
窗外的灯火在他瞳孔里明明灭灭，像一个她从未见过的、更庞大的世界。
“甄总。”她终于开口，声音有些哑，“这算是…签约的‘附加条款’？”
甄虎笑了。
这次是真正愉悦的笑。
他松开手，向后靠进沙发，姿态舒展，仿佛一切已尘埃落定。
“不。”
他纠正她。
“是合伙人的…‘彼此信任’。”
长久的沉默。
只有中央空调微弱的气流声。
杨蜜的目光，从甄虎含笑的眼，滑过他高挺的鼻梁，落在他微敞的衬衫领口。
第一颗扣子没系。
露出一点锁骨的线条，和属于男性的、强势的喉结。
她忽然伸手。
冰凉的指尖，碰到了他领口那颗温热的贝母纽扣。
停顿。
然后，轻轻一捻，解开了它。
“行。”
她听到自己说，声音轻得像叹息。
“剧本…我接了。”
晨光刺破云层，给奢华套房镀上一层浅金。
散落的真丝床单，纠缠的衣物，空气中未散的、雪茄与女士香水混合的靡丽气息。
杨蜜背对甄虎，站在落地窗前。
身上只裹了件他的白衬衫，下摆堪堪遮住腿根，晨光勾勒出她纤秾合度的背影曲线。
地上，那份《我们的爱情》项目书，和另一份崭新的《深度合作协议》并排摊开。
后者“乙方”签名处，已经签下了飞扬的“杨蜜”二字。
甄虎起身，赤脚踩在柔软的长绒地毯上，走到她身后。
拿起那份协议，递到她手边。
指尖，状似无意地，擦过她微凉的掌心。
“合作愉快。”
他低沉的声音，带着晨起的微哑，响在她耳后。
“我的女主角。”
杨蜜没回头。
她接过协议，指尖在那签名上摩挲了一下。
然后，很轻地，应了一声。
“嗯。”
窗外的城市正在醒来。
而她的战场，已经悄然转换。
甄虎看着她映在玻璃上的侧脸，勾起嘴角。
开局不错。
第一个“独家合伙人”，成功入局。
他仿佛已经看到，那场以资本为棋、以人心为饵的宏大棋局，正缓缓落下第一子。
而这，仅仅只是开始。
当导演？
当资本？
不。
当这种手握顶级资源、看着那些高不可攀的女神为你俯首的“教父”…
可真他妈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