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引诱。”
话音未落，他忽然将她往怀里一拉。
另一只手扣住她后颈，吻了下去。
不是温柔试探。
是直接的，带有掌控意味的侵入。
杨蜜闷哼一声，手指下意识揪紧他衬衫前襟。
但没推开。
这个吻不长。
甄虎松开她，气息微乱。
“懂了吗？”
他拇指摩挲她湿润的唇角。
“要像这样…勾人。”
“让对方明知道是陷阱，还想跳。”
杨蜜喘着气，看着他。
眼睛湿漉漉的，唇被吻得发红。
半晌，她忽然笑了。
“懂了。”
然后，她伸手，拽住他领带，将他拉向自己。
“但实践课…”
她的唇贴着他耳廓，气息温热。
“要不要关监控？”
甄虎眼神一暗。
他侧头，看向房车一角闪着红点的摄像头。
然后，抬手，用西装外套罩住两人的头。
黑暗瞬间降临。
布料隔绝光线，也隔绝了部分声音。
狭小空间里，只剩下彼此的呼吸。
“专心。”
甄虎的声音在黑暗里响起，带着低哑的笑意。
“课后，要检查学习成果的。”
杨蜜在黑暗里轻笑。
手指摸索着，找到他衬衫纽扣。
“那老师…”
她一颗一颗，慢慢解开。
“可要好好教。”
窗外，片场人声隐约。
车内，只有衣料摩擦的细碎声响，和压抑的呼吸。
导演在外面喊：“蜜姐！准备好了吗？”
没人应。
副导演迟疑：“要不…再等会儿？”
导演看了眼紧闭的房车门，忽然明白了什么。
他挥手。
“通知全组，休息延长一小时！”
车内。
西装外套下，杨蜜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颤。
“…这样…对么？”
甄虎的回应含糊，伴着低喘。
“这里…再加点力气…”
“嘶…对…就这样…”
“课后检查…能及格么…老师…”
“看表现…”
外套滑落一角。
露出杨蜜泛红的脸，和汗湿的鬓角。
她仰着头，眼睛望着车顶。
瞳孔里，映着窗外晃动的树影。
和一片燃烧的、滚烫的空白。
爱该怎么演？
她现在，好像有点懂了。
不止是戏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