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音棚的红灯亮着。
宋祖尔戴着耳机，指尖掐进大腿。
“卡。”
录音师摘下耳机。
“副歌最后那句，音上不去。”
宋祖尔抿唇。
她试了七遍。
喉咙发紧。
“休息十分钟。”
门被推开。
甄虎走进来，递来温水。
“甄总。”她起身。
“坐。”他递水，“润润。”
她小口抿着，偷看他。
“高音卡住了？”他坐下。
“嗯…”她低头，“总是差一点。”
“方法不对。”
甄虎对录音师做了个手势。
录音师会意离开。
控制室只剩两人。
“来，站这儿。”
他走到她面前。
“转过去，背对我。”
“啊？”
“转过去。”
宋祖尔迟疑转身。
下一秒，她身体轻颤。
甄虎的手，很轻地贴在她小腹下方。
隔着一层薄T恤，掌心温热。
“用这里发力。”他声音在她耳后，“不是用嗓子。”
“我…”
“吸气。”
她照做。
“感觉到我手的位置了吗？”
“…嗯。”
“往这里灌气，慢慢吐。”
他另一手扶她腰侧，调整站姿。
“腰挺直，别僵。”
呼吸拂过她耳廓。
宋祖尔看着控制室的玻璃。
玻璃映出两人身影。
她背对他，他站在她身后，手贴在她身前。
姿态亲密。
“再来一次。”他在她耳边说，“准备——”
“爱到坠落——”
声音在最高点晃了一下。
“卡。”甄虎说，“走神了。”
“我没有…”
“玻璃。”他低声，“看什么？”
她的脸唰地红了。
她刚才在看玻璃里他的眼睛。
“看我干什么？”他呼吸扫过她耳廓，“看歌词。”
“哦…”
休息时。
宋祖尔拧开瓶盖喝水。
“甄总懂声乐？”她看地板。
“不懂唱歌。”他靠调音台，“但懂怎么让身体听话。”
“那…”她声音小下去，“我的身体…听话吗？”
问完，耳根红了。
甄虎看着她。
然后，伸手拿过她的水瓶。
仰头，就着她喝过的瓶口，喝了一口。
喉结滚动。
“现在，”他递还水瓶，指尖擦过她手指，“还算听话。”
宋祖尔接过水瓶，手指收紧。
瓶身留着他掌心的温度。
“最后一遍。”
甄虎走回她身后。
这次，他从背后环抱住她。
一只手按在她小腹下方，另一只手轻抬她下巴。
“吸气。”
宋祖尔呼吸一滞。
“停。”他声音贴着她耳后，“憋住，感受我手按的位置。”
“慢慢吐。”
他掌心微微施力。
“用这里，推着声音往上走。”
“别用喉咙，用这里。”